「废话,我三点钟要去市区开会,顺便买个三条,你们一人一条。」
「那投资公司能让我也占点股份吗?」
「你人虽然不是美若天仙,想的倒是又美又仙。许愿去庙里去祠堂,而不是在老子面前。」「我喊你爸爸,你给我股份!」
本来挺紧张的侯凌霜被好闺蜜好妯娌给气笑了,差点儿忘了自家男人还在说正事儿呢。
「罄罄先別捣乱。」
侯凌霜思来想去,手指紧张地攥在一起,半响,她再次问张大象,「那人身安全的话,你有安排吗?」「你说呢?」
呼……
稍稍地鬆了口气,显然张大象在这方面是有安排的。
不过侯凌霜接著问道:「现在你在外面的仇家,到什么程度了?」
「互相灭满门吧。」
张大象语气轻飘飘,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將新剥好的核桃仁一把放在了桑玉颗的掌心,然后表情依然严肃地说道,「总之记住一点,哪怕同样是姓张,有些人也是信不过的。」
「掌柜的,你说的那个名单……早点给我一份,我好心中有数。」
「好。」
见桑玉颗眼神坚定,张大象笑了笑,他这个小家最沉得住气的,反而是这个学歷不高、见识一般的小女人家。
比老头子那个大龄儿童强多了。
也比大伯张正青那个脑子「单线程」的强。
桑玉颗算是最坚定地执行了「嫁鸡隨鸡嫁狗隨狗」,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是个纯粹到不能再纯粹的人。
要是早一百年认识,张大象要是「大师兄」,桑玉颗起码也是个闻名遐邇的「大师姐」。
他杀人,桑玉颗管保越货。
等张大象去市里开会的时候,已经恢復过来的人形米虫感觉自己又行了,对侯凌霜道:「凌霜啊,我跟你讲哦,现在生女儿是保底,生儿子盈亏自理,有点难选啊。」
侯凌霜寻思著老娘现在肚子都没动静呢,你跟我扯这个有啥意义?
不过,她这会儿心里其实並不太想要儿子,原因很简单,自家男人纯粹就是个畜生,没打算把儿子当儿子看,而是当伙计、长工,甚至可能只是把儿子当「大头兵」。
需要「填线」的时候,他张象估计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直接拿亲儿子去死人坑里填。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没人性到这种地步。
她不明白。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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