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是原本那个令人残念的传灵塔……
霍雨浩眼眸波动，叹了口气。
“万载以来……欠你良多。”
雪帝闻言，水眸波动，看着霍雨浩，问了一句和这个话题看似无关的问题，“你可知我的四字斗铠名字是什么？”
霍雨浩一愣。
“虽然不需要，也没在外用过，但我还是给斗铠起了一个名字。”
看着霍雨浩的表情，雪帝眼眸越发柔和，语气却很郑重。
“我的四字斗铠名为——灵冰渡雪！”
“万年前，你渡我，让我渡过天劫，令极北在万年以来安然延续。如今，我渡你，助你登神！”
“……”霍雨浩闻言，和雪帝对视一眼，千言万语似已说尽。
渡吗？
霍雨浩回想一路走来的经历。
雪帝、古月娜、帝天、魂灵、唐舞麟……他们走的道路都不一样了。
好吗？未来未定，难以说清。但此时此刻，他们活得不算差吧？
确实是渡。
渡苍生，渡红尘，渡人……也渡己！
一种崭新的意境伴随着精神力从霍雨浩的身上升起，令雪帝有些诧异，笑着摇了摇头。
“在意境方面，当世之人已经无人是你的对手。”
“谬赞了，也就欺负一下同境之人罢了。”霍雨浩长出一口气，“若非你的提点，离入门还需要花不少时间。”
“没什么。”
雪帝微微摇头，“就如我刚刚所言，不要再谈万载以来的恩情。我欠你的，又何尝少了？以你我两人之间的关系，何必那么客气。”
霍雨浩：“亲兄弟尚要明算账，恩大成仇，将别人的付出当作理所当然可不好。以魂兽视角来看，万年可能不长，但在我看来，欠的多了。”
雪帝闻言瞥了霍雨浩一眼，嘴角流露出一丝带着深意的笑容。
“万年过去，你倒是丝毫未变。罢了，这些道理我讲不过你。未来若是还不清，而我又想要什么，可别怪我挟恩图报。”
“……”
霍雨浩眉头一皱，看着雪帝的笑容，觉得有哪里不对。
雪帝应该不至于在某些事上挟恩图报吧？
而且她想要什么，直接开口便是，他又不是不会给。
毕竟在他心里，天梦、伊莱克斯、冰帝、雪帝的地位是一样的，没有高低之分，其他人顶多和他们四位持平，不可能比他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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