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滚动咽下,忍不住啧了啧舌,满脸赞叹地叹道:“这烤出来的味道,还真是别致!”
“外焦里嫩,香而不膻,比宫中的手艺,竟是半点不遑多让!”
陈宴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目光扫过一旁依旧垂手而立、纹丝不动的朱异,朗声道:“朱异,你也别搁那杵着了!”
“赶紧过来整上!”
朱异同志现在也不是,立棍单打的孤家寡人,也得好好补一补了....
朱异闻声,会心一笑,应道:“是!”
随即,迈步上前,步伐依旧沉稳,走到桌案边,拿起一双玉箸,也夹了一小块鹿鞭,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雅阁之内,烛火摇曳,鹿鞭的焦香混着酒香,愈发浓郁。
宇文泽又夹了一块鹿鞭下肚,随即提起桌上的白瓷酒壶,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温热的烈酒。
酒液入喉,一股暖流瞬间从喉咙淌遍四肢百骸,驱散了夜的寒意,也熨帖了方才因谋划而紧绷的神经。
他放下酒杯,长舒一口气,忍不住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道:“这鹿鞭配酒,越喝越有啊!”
“哈哈哈哈!”陈宴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慢悠悠地接口道:“毕竟得随用随补嘛.....”
“你往后还要陪弟妹熬夜对弈,不多补补,怕是熬不过她们那刁钻的棋路!”
两人相视一笑,满室的气氛愈发轻松。
只是这轻松并未持续太久,宇文泽吃着吃着,夹着鹿鞭的筷子忽然顿在了半空,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抬眼看向陈宴,语气沉了几分,沉声说道:“对了,阿兄,那些葬身于华州驿馆的官吏.....”
此言一出,雅阁里的气氛,瞬间又沉静了几分。
就连朱异夹菜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垂首立在一旁,目光落在桌案的木纹上,神色肃然。
陈宴脸上的笑意,亦是尽数收敛,放下手中的酒杯,背脊挺直,神色变得无比正色,一字一句,沉声说道:“朝廷会重金抚恤他们!”
“凡有子嗣者,皆可送入国子监伴读,成年后择优入仕。”
“无子嗣者,朝廷奉养其家眷,直至百年。”
“除此之外,为兄也会自掏腰包,拿出银子,加倍抚恤其家眷,绝不让他们寒了心!”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一诺千金的重量。
宇文泽听着,不由得重重点了点头,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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