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瞬间敛去,然后皱着眉,“有点麻烦,以马卡洛夫的性格,他绝对会报复的,只不过……”
他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知道他会干什么?”
……
事情的发展确实如徐川所想,弗拉基米尔.马卡洛夫被撤销了‘特别行动’的指挥官一职。
而媒体更是闻风而动,将他那些沾满鲜血的陈年旧账,一件件抖落出来,在新闻上反复鞭尸。
这绝对是俄国正府授意的。
落到马卡洛夫眼中,无异于沃舍夫斯基亲手捅来的刀子。
这家伙的怒火可想而知……
“鲍里斯,你这个卑鄙小人!”
马卡洛夫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正靠在一张咯吱作响的木椅上,军医颤抖的手刚把针头凑近他腹部狰狞的伤口。
剧痛和暴怒瞬间点燃了他,马卡洛夫猛地抬腿,狠狠踹向身边那个简易医疗托盘!
“哐当——!”
金属托盘连同里面的止血钳、缝合针、消毒瓶,在狭小的安全屋内划出一道刺耳的弧线,稀里哗啦地撞在斑驳的墙壁上。
“马卡洛夫!”
尤里一个箭步上前,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按住了他因暴怒而绷紧的肩膀。“你现在应该接受治疗……”
他们刚刚从莫斯科逃出来,如果不是反应快,现在可能已经是沃舍夫斯基的阶下囚了。
尤里瞥了一眼地上狼藉的医疗用品,又看向马卡洛夫因失血和狂怒而扭曲的脸,心底涌起一股冰冷的自嘲。
跟克里姆林宫那些在权力泥潭里打滚的毒蛇比算计?他们还是太天真了。
沃舍夫斯基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手段,玩得比他们都溜。
马卡洛夫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剧痛。
他的左腹部有两个弹孔,其中一个是在基辅被141追击时受的伤。
另一处新鲜滚烫的,则是几小时前在莫斯科的街头,FSB“送”的临别礼物。
“尤里……”马卡洛夫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在摩擦。
那双异瞳在昏暗的安全屋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死死钉在虚空中某个点上,仿佛能穿透墙壁,直视克里姆林宫那个背叛者的心脏。
“我发誓……沃舍夫斯基……还有那些在背后捅刀子的蛆虫……一个都别想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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