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合围兴州城下,并击破了仁多保忠的党项主力后,立即变得积极主动起来。
甚至连汪古部,拔思巴部和阿里骨部都主动请战,要替大宋先与辽国兵马对垒。
与之前出征时,庙堂上内部都顾虑重重,当宋军一个月内打到兴州城下后群起响应,仿佛只是一夜之间的事。
章越笑了笑,问道:“李秉常愿出城降伏盟誓否?”
王厚答道:“没有答允。城中言,本朝撕破盟约在先,会不信则有盟,盟不信则有质,反唤我等先派一人入城纳质,他再出城降伏盟誓。”
章越道:“他既不肯则再打!”
王赡建议道:“不如遣汪古部,拔思巴部,阿里骨部阻辽军援军或随军攻兴州城。”
“若彼部不肯,日后乘势一网打尽。”
章越知道王赡此番攻城,这套路用上了瘾。
他道:“此乃卞庄子刺虎之策,诸部何不了然于心,要是逼急了反而狗急跳墙。”
“派人告诉汪古部,拔思巴部,阿里骨部不必拦截辽军,命他们各带一部兵马与我会师兴州城下论功行赏。”
说到这里,章越目望兴州城道:“若耶律洪基定要救这冢中枯骨,且我与之决战此城下!”
众将应之。
其实面对老牌强国辽国,即便是宋军真的攻下了兴州。汪古部,拔思巴部以及阿里骨部,也是摆个样子和态度,不会真的与辽军对垒。
即便章越真的命令他们阻击辽军援军,他们也只会作个样子。
再说真拦也拦不住,这时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我拿你当兄弟看,不是当耗材看。
宋军刺客摆出敢于与辽军主力决战兴州城下的态势,关键时刻必须自己上,摆出舍我其谁的态势,只有这般别人才敢往你身上下注。
章越心情颇为舒畅与王厚道:“我年轻时与你父亲征伐熙河路虽说有功,但在执行新法上却未必合乎先帝心意。后来先帝临终托付于我大事,也有不得已为之的念头。至少知我在灭党项之事上绝不会反复。”
“以后伐辽,收复幽燕之事势在必行,亦不可强天下所难,百姓所难。”
贺兰山在侧,章越望着兴州城下这场雪景,忽有感慨。
“想当年本朝大败于党项,先帝用我为相。临危受命之际,我以‘行之力而知愈进,知之深而行愈达’献议。当时先帝不解,故重开天章阁召我与韩献肃咨以治国安邦之策,致万世天下太平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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