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之于道术,就是创造性地以术介为施术基础。
但鼠秀郎并没有在意这一点。
人族的创造已经太多,人族的天骄早就让他们从震惊到绝望再到麻木。
他在意的反倒是戏命的抗争本身。
其实是欣赏的。
他当然看得到一个人为另一个人的牺牲,明白戏命的勇气为谁而点燃。
但人族之勇者,是妖族之大寇。类似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同样的悲剧在妖族不断重演,他的怜悯不应给予异族。
且他苏醒在金宙虞洲……这消息绝不能外传。
至少在他杀死宫维章之前不可以。
“是啊,大家没有什么不同……”
鼠秀郎的眸色略有沉黯,合握五指而成拳:“我不会折磨你——这是我最后的尊重。”
他横平地一拳直轰!
一拳断墨刀,一拳击穿戏命的心脏。
他的拳头在穿过戏命的身躯后,又击穿了蚁潮,分指为爪,要将那已经被推远的戏相宜取回!
可他的手臂却僵直。
他的手臂竟然被钳住了一个瞬间!
他精准控制力量,本该完美碾杀对手,不造成一丝一毫的浪费。
可被他一拳击碎的戏命,竟然还活着。其人撑着胸腹之处巨大的空洞,竟用双手死死地钳住了他!
这挂在他手臂上的人类残躯,所谓的金躯玉髓,竟然爆发出更高层次的力量……远胜于神临,洞察世界本质,洞真境的力量!
这股力量爆发得如此突兀,事先不察而起如山火。若非鼠秀郎乃一代大圣,曾据诸天之巅,都险些叫他脱去。
鼠秀郎漂亮的妖眸里,终于有了异色:“在我收集到的情报里,经营‘戏楼’的戏命,只是神临。”
“在我的感知里,你也只是神临。”
“就像刚才我明确感知你已经死了,你仍能站起来。太怪。”
他的手臂从戏命的心口退出,蓦地掐住了这人的脖颈:“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竟能骗过我的感知?”
一缕妖异白焰,游窜于蚁海,大片大片的黑色,被白焰抹空。
密密麻麻的墨蚁,终究不是无穷无尽。
戏命许多年的积累,在一个呼吸之内被打空。墨海退潮了!
被墨潮悄然推远的戏相宜,仍未推出这宅院。
全方位的压制,一丁点机会都不给。
戏命被掐举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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