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翎士,连同带队的栾季一起,全都被自己的鲜血扎穿,虚举在空中!
栾季倒是还没有立即便死,鼠秀郎冷漠地看着他:“栾季?”
“执旗校尉是第三级尉官,已经达到将官的门槛,可你的军事素养实在令我失望。上官难道没有教你,面对能力范围外的变故,不要擅自做决定?”
“我已给足了机会,尽量只体现洞真层次的力量,尽量拖延时间。就是为了等你回去汇报,把你们的郎将请来——你却自己就带着人冲进来了。”
“这叫我怎么办?把你放走也太刻意了。我还能钓到血鱼吗?”
戏命的一颗心直往下坠。
眼看着朝夕相处的弟兄瞬间惨死,栾季目眦欲裂:“在正面战场溃不成军,你们也只能玩这种偷鸡摸狗的把戏了!堂堂绝巅来杀小卒,你不会有好结果,一个荆人必要有一百个妖族来陪葬!”
鼠秀郎在等他自己生出假讯骗来宫维章的主意,可这小小的执旗校尉,眼中好像只填着恨。
“从军者当有其责,你带着这么多人死在了青瑞城,不打算回传一丁点情报吗?”鼠秀郎提醒。
“相较于我浅薄的耳目,我的战死是更清晰的回信。”栾季怒目高喊:“大荆必胜!”
嘎巴!
上涌的鲜血聚成尖刺,刺穿了他的脑袋,却又撑住他的脖颈。使他的头颅侧歪,像一颗挂在树上的大果。
在他彻底死去后,鼠秀郎才道:“你的忠勇我认可了。没关系,你的郎将,我会上门去找他。”
满院血刺如林,戏府以红为新景。
鼠秀郎的手还在慢慢收拢,虽然当下的目标是宫维章,但对戏命的兴趣这时也非常浓烈。
求知是强者的阶梯。往小了说,视野的拓展关系到他自己的未来。往大了说,一条全新的道路可以填充妖族的底蕴。
“我帮你制器!”油彩糊了满面,像只小花猫一样的戏相宜,带着哭腔地喊。
被戏命送走,又被鼠秀郎抓回,又被送走,又被抓回……她太孱弱了,所以根本不能自主。
她总是没有自由的。
从小就被关在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一部部砖块一样的厚书,垒成记忆里的高墙。一页页地翻过去,她也就慢慢长大了。
可是长大了也只是被关在大大的钜城中。
那次带着【明鬼】出任务,其实是她第一次出远门。离笼的小雀儿,陪着铁老头,将一只骄傲的凤凰,抓回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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