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你得先搞清楚你是谁,然后才能去处理和别人的关系。”
天色已经很晚了。埃及的夜风总是比其他地方更原始荒凉。沿着海岸公路开过去,丧钟能闻到风里沙土和海水的气息。眼前的景物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如果约瑟夫可以看透他,那他一定会明白,丧钟只是在扮演一个好父亲。而在角色的表皮之下,他真实的自我并不稳定。正因如此,约瑟夫不能拆穿他。
就像是,如果稻草人是靠外面那层衣服来支撑着他站立,那你就不能去动它的外皮。因为他没有那根杆子,去除了外皮,就没有东西可以支撑它了。
长久以来,扮演一个好父亲支撑着丧钟的生活。他在外面做雇佣兵的工作,就像是在外面打猎,为的是赚更多的钱,有朝一日,可以带着足够多的退休金,和家人一起颐养天年。
仔细想想就知道,这个目标对丧钟来说是没有必要的,因为他压根就是不老不死的。没有必要退休,更没有必要养老。他会给自己定这个目标,就是因为一个好父亲就应该这么做。
和家人在家里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他会去做大部分传统家庭丈夫和父亲会做的活,修理和保养车子,修剪草坪,以及其他体力活。陪伴在孩子身边,带他运动,举办家庭聚会,帮助家庭里的其他人社交。这些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如果他被拆穿了,至少有关亲子陪伴和教育这部分,就没办法顺利进行下去了。一个嗜血的杀手,要站在什么立场,去培养自己的孩子呢?
除非可以像刺客联盟的老大雷宵古似的,我的目标就是把我的孩子培养成全世界最顶尖的杀手。否则的话根本没办法处理和孩子的关系。毕竟你不能一边当个拿钱杀人的杀手,一边教育孩子要遵守法律,遵从道德,做个努力奋斗、为社会做贡献的正常人。这是站不住脚的。
所以约瑟夫选择了没有拆穿,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丧钟自顾自地扮演,他略显敷衍地配合。反正总之是糊弄过去了。
想到这里,丧钟有些尴尬地说:“其实,自从约瑟夫上了高中,我就一直在考虑再要个孩子来着。”
“不奇怪。”席勒说,“约瑟夫上了高中之后,你身为他父亲的陪伴和教育的责任就大大下降了。但你又不想缺失这块。再生一个是最好的选择。”
“还是不了。”丧钟说,“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这样。”
“为什么?”席勒问道。
“你看,约瑟夫恰好会读心术,所以他知道了,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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