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的卡洛斯医生没有放弃,在第一位患者因不信任放弃治疗后,他联系了当地的医疗协会和患者组织,举办了一场小型的K疗法科普说明会,来的大多是晚期患者和家属,眼神里是相似的绝望与渴望。
卡洛斯没有隐瞒任何信息:有效率、副作用、经济负担、技术不确定性。他展示了三博培训班的操作视频、国际病例数据,也坦诚公开腺病毒抗体筛查的问题和目前解决方案的局限。
“医生,您说的这些我们听懂了。”一位为妻子咨询的中年男子说,“但我们怎么相信,这不会又是一场骗局?我们见过太多奇迹疗法最后人财两空。”
的确,很多骗子利用绝症患者求生的本能鼓吹各种神奇疗法骗钱,让患者真假难辨。
“K疗法的发明者杨平教授是诺奖获得者……”卡洛斯尽量解释。
可是这个患者家属说:“很多奇迹治疗的都打着诺奖或者其它各种高端背景,我们实在真假难辨。”
卡洛斯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信任这种东西很难建立起来,很多东西已经不是医学问题,而是社会问题。
那天,卡洛斯只收到一份治疗申请,这个患者是个富人,不在乎钱,只是想试一试,反正已经没有办法,哪怕是骗子也要试试。
……
沈国华开始接受了第二次治疗:双靶点A/B载体静脉输注,同步开始精细调控的免疫调节剂输注。
治疗后的第一个夜晚,沈国华体温升高到38.5℃,心率加快,但血压和血氧饱和度稳定,这是预期的免疫激活反应,在可控范围内。
凌晨三点,一直盯着各种检验数据的宋子墨突然发现:“白介素-6和干扰素-γ在快速上升,但肿瘤坏死因子-alpha保持稳定。这个模式和之前单纯载体治疗时不一样!”
这是好现象,这说明免疫调节剂在起作用,激活了更聪明的免疫反应路径,而不是盲目的炎症风暴。
第二天上午,沈国华感到明显的腹痛加剧,但不同于之前的癌痛,是一种伴随胀感的钝痛。超声显示,胰腺肿瘤区域出现明显的液化坏死灶,同时肝脏转移灶的边界也变得模糊。
“肿瘤在溶解!”李超医生声音带着激动。
但坏消息也接踵而至,中午,沈国华的胆红素再次开始缓慢上升,凝血功能指标出现轻微异常。
“肿瘤溶解可能释放了大量细胞内物质,加重了肝脏的代谢负担。”杨平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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