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点。”
“你建议怎么平衡?”
“加速推进细则制定,但同步启动一个‘同情使用’扩大计划。”莉莉安早有准备,“在最终获批不受限制的临床试验及后续的上市去前,允许经过严格筛选的、无其他选择的终末期患者,在完全知情同意和严密监测下使用K疗法。数据同样纳入监管框架,这样既收集了欧洲人群的真实世界数据,又救了人。风险可控,伦理上也能站得住脚。”
卡尔沉思良久:“这需要EMA和各国卫生部门的高度协调,还需要治疗提供方锐行做出严肃承诺,承担所有额外监测成本。”
“黄佳才先生昨天已经向我口头承诺,愿意承担。”莉莉安说,“他们甚至提议由他们出资,与欧洲顶级医院合作,建立一支专门负责同情使用病例监测和应急反应的医疗团队,姿态已经做足了。”
卡尔终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凉了,“莉莉安,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们更像一个政治家。”
“我只是一个不想再看到病房里那些眼神的女人。”莉莉安望向远处WHO大楼上飘扬的旗帜,“健康是一项基本人权,当技术已经触手可及时,任何阻碍它抵达需要者的壁垒,无论是法律的、经济的还是观念的,都值得我们拼尽全力去松动。”
“有时候我越来越感觉我们的虚伪,也越来越感到东方人的真诚,卡尔,恕我直言,如果K疗法是美国技术,恐怕你们不会如此所谓的谨慎,一定会打开绿灯,所以其实阻碍一切的障碍不是安全,安全不过是虚伪的借口,障碍是偏见!是吗?”
莉莉安冷笑一声。
卡尔的脸瞬间变红,他不得不承认,莉莉安说得是对的。
“不是这样的……温莎女士!”卡尔当然不会承认。
莉莉安再次发出冷笑:“你们撒谎已经成为习惯,双标已经成为习惯,就像节能减排一样,你们所谓的环保不过打压别人的工具而已,而中国人确实真正在做这件事情,有时候我很讨厌我们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需要依靠谎言、偏见与封闭来维护自己所谓的门槛。”
“哦,温莎女士……”
“不用说了,这只是我们的私人谈话而已,你知道我在说实话,但是却无法承认,我们真的已经步履蹒跚了吗?”
……
夜晚,南都三博研究所,灯火通明。
杨平没有参加任何关于吴昌德发布会的讨论,他甚至没时间看新闻。他和陈永年院士团队正在进行一场跨时空的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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