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修路人和生态建设者。事实上,我们平台的所有基石模块,都严格避开了锐行已申请专利的核心序列,并在设计逻辑上做了根本性差异化。我们期待的是百花齐放,而非一枝独秀。”
回答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尊重,又划清了界限,更描绘了诱人的愿景。
发布会后的小型签约仪式上,三家国内头部药企与平台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一些中小企业也纷纷加入,毕竟可以获得这个计划的大量资金和技术援助。
吴昌德应付着各方祝贺,目光却不时瞥向手机。屏幕上有一条简短的信息,来自一个海外号码:“第一步很漂亮。欧洲方面可以开始接触了。”
他按熄屏幕,笑容不变。
……
同日下午,瑞士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WHO)大楼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莉莉安·温莎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德国药品监管机构的代表卡尔·施密特,两人面前摆着几乎未动的咖啡。
“临时指导原则出台了,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卡尔搅拌着咖啡,“法兰克福镜像中心的技术方案我们初审了,安全等级是够了,但数据分级访问权限的界定非常模糊。什么叫‘临床决策必需的最小范围’?谁来判断?联合监督委员会里,中方人员能否接触到欧洲患者的完整基因组数据?这些都是火药桶。”
“所以需要细则,更需要信任。”莉莉安说,“卡尔,你审核药品二十年,见过数据完全不出国境的全球多中心临床试验吗?”
“没有,但以往数据是流向美国或瑞士,在框架内。”
“你的意思是,流向中国,就在框架外了?”莉莉安直视他,“还是说我们内心深处依然没有准备好接受一个非西方的技术主导者?”
卡尔没有回答,看向窗外。
“我收到一份分析报告。”莉莉安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推过去,
“如果因为数据问题,K疗法在欧洲的全面批准延迟六个月,根据模型推算,将至少有八百到一千名符合条件的晚期患者失去治疗机会,其中约三分之一本有可能获得长期生存。这些不是数字,卡尔,是八百到一千个家庭。”
卡尔看着屏幕上简洁的柱状图和病例模拟画像,手指收紧。
“我不是在情感绑架。”莉莉安语气放缓,“我是在陈述一个监管者常常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算术:绝对安全是理想,但在理想达成之前,生命正在流逝。我们需要在理想与现实之间,找到一个尽可能好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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