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应对肿瘤适应性抵抗的全新技术路径,其意义可能比K疗法本身更深远。
宋子墨走到杨平身边,低声道:“吴昌德今天的发布会,阵势很大。开源、生态、庞大的基金支持,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吸引力很强。”
杨平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上的基因图谱:“别被舆论干扰,我们唯一的敌人是病魔,其他都不值一提。”
“我是担心……”宋子墨想提醒杨平。
杨平收回目光:“载体病毒、K因子、靶点,这三者结合在一起看起来简单,但是要真的做成没有他们想像的容易,要是能够做出来早就做出来了,不用等着加入我们的普惠计划,载体病毒好弄,K因子目前是唯一的,而他们所谓的靶点其实根本不是我们概念上的靶点,只有载体和没用的靶点,缺少最重要的K因子,他们以为我们……”
他们以为我们的这些数据是一年时间搞出来的,所以他们也能,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些数据的获得真的要展开正常时间,只要要十年才能获得。
当然,这些话杨平没有说出来,所以宋子墨才这么担心。
……
四十八小时后。
沈国华的个性化人源化小鼠模型实验舱内。
二十只小鼠,分为四组:对照组、单靶点A载体组、单靶点B载体组、双靶点A/B载体组。注射载体后二十四小时。
单靶点A组:肿瘤生长抑制率35%,但部分小鼠出现轻微肝酶升高,因为攻击了低表达A受体的正常肝细胞。
单靶点B组:肿瘤生长抑制率仅15%,无明显毒性,因为B受体在肿瘤上表达尚不充分。
双靶点A/B组:肿瘤生长抑制率68%!且无明显肝、肾毒性迹象!病理切片显示,肿瘤细胞大量凋亡,而那部分紫蓝色的适应性抵抗细胞,被大量清除。
“成功了!”陆小路实验室的年轻研究员忍不住低呼。
但杨平、陆小路和视频连线中的陈院士脸上没有笑容。
“抑制率68%,很好,但还有32%的肿瘤细胞存活。”杨平盯着数据,“分析存活细胞的特性。”
更深入的分析很快出来:存活下来的肿瘤细胞,出现了第三种演化路径——它们同时下调了A和B受体,转而高表达了一种非常罕见的受体C,并且进入了某种代谢休眠状态,对当前的免疫攻击不敏感。
“又逃掉了。”宋子墨感到一阵寒意,“就像打地鼠,敲下去一个,从另一个洞里冒出来,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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