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对岸的陆家嘴天际线,“因为我说的是事实,长期安全性需要验证,技术路径可以多元化。更重要的是,我给了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及时他们走捷径,我们也有能力将他捧成世界级的科学家。”
“黄佳才现在忙于全球扩张,这正好是我们的时机,我们可以出其不意,用他们自己的技术替代他们的技术。”吴昌德信心满满。
……
南都,三博国际医学教育学院已经成立,上午九点。
可容纳两百人的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首批三十七名国际学员坐在前三排,后面则挤满了来自中国各大医院的进修医生、研究生,甚至几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也坐在角落里做笔记。
今天的主讲人是宋子墨,但他没有站在讲台上,而是坐在第一排正中央,面前放着一个透明的模拟循环系统装置:透明管道里流动着淡红色的模拟血液,旁边连接着输液泵和监测设备。
“各位,今天我们不上理论课。”宋子墨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安静的教室,“今天我们只做一件事:看一滴药进入人体后,发生了什么。”
他示意助手启动装置,模拟血液开始循环,宋子墨将一小瓶蓝色示踪剂连接输液管,缓慢注入。
大屏幕上同步显示着微观模拟画面:无数蓝色光点进入“血管”,随血流移动。当它们经过一个标记为“肿瘤组织”的特殊滤器时,大部分蓝点被捕获、停留;而经过“正常组织”区域时,蓝点快速通过,几乎不留痕迹。
“这就是K疗法的核心:靶向递送。”宋子墨指着屏幕,“腺病毒载体本身没有治疗作用,它只是出租车。真正的‘乘客’是它携带的K因子基因。这辆出租车的导航系统,就是我们改造的靶向蛋白,它只识别肿瘤细胞表面的‘特殊门牌号’。”
格里芬积极举手:“宋博士,如何确保出租车不会找错门牌?”
“问得好。”杨平调出一组数据,“这就是为什么每位患者治疗前,我们需要做肿瘤组织的基因测序和表面标志物分析。K疗法不是万能药,它只针对表达特定标志物的肿瘤有效。目前我们已经验证的标志物覆盖了骨肉瘤、神经胶质瘤、乳腺癌等十种常见实体瘤的70%以上亚型,还有30%,我们正在努力。”
他走到模拟装置旁:“现在,谁来操作一次完整的治疗前准备流程?”
格里芬再次举手,他走上台,按照培训手册的步骤:核对制剂批号、检查液体澄明度、连接输液管路、设置泵速、进行最后的双人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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