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疗法是否有希望。
杨平做了初步检测,结果不乐观:这种胰腺癌细胞的表面标志物表达很弱,现有的K疗法载体可能无法有效识别和感染。
“教授,这个……病例……要回绝吗?”徐志良问。
“先不。”杨平调出该细胞的全基因组测序数据,“看看有没有其他可以靶向的弱点。”
几个小时的分析后,他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线索:这种细胞虽然缺少常规靶点,却高表达一种罕见的受体蛋白,这种蛋白通常只在胚胎发育早期出现。
“也许我们可以改造载体,靶向这个受体。”宋子墨提出。
“但它在正常成人组织中几乎不表达,安全性存疑。”杨平沉思,“我们需要做更多的验证实验。如果可行,可能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黄佳才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保温袋——今晚又是饺子。
“听说你在研究一个新病例。”黄佳才放下保温盒,“胰腺癌?”
“你怎么知道?”
“患者家属也联系了锐行。”黄佳才在实验台边坐下,“他们愿意支付任何费用,甚至提出可以捐赠一笔钱支持相关研究。”
杨平皱了皱眉:“治疗不是交易。”
“我知道。所以我让医疗团队按标准流程处理。”黄佳才打开保温盒,“但这件事让我想到一个问题:随着K疗法名气越来越大,会有越来越多‘最后一搏’的患者找上门。我们不可能治得了所有人,尤其是那些现有技术确实无能为力的病例。拒绝,会让患者绝望;接受但失败,可能损害技术的声誉。”
杨平接过馄饨,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所以你的建议是?”
“建立严格的准入评估委员会。”黄佳才说,“符合标准的,我们全力救治;不符合的,明确告知原因。这样既保护患者不过度期待,也保护技术不被滥用。”
这个建议很中肯,杨平点点头:“可以,但委员会必须有真正的学术独立性,不能受商业或人情影响。”
“我明白。”黄佳才看着杨平疲惫的脸,“还有一个消息,你可能需要知道,一位叫吴德昌的人在魔都接触了我们的一些潜在合作伙伴,他提出了一个‘开源替代方案’的概念。”
杨平吃饺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科学本来就应该是开放的。”
“但时机很微妙。”黄佳才说,“他选择的切入点,是长期安全性验证和技术路径多元化。这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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