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用不同的促凋亡基因组合,甚至探索非病毒递送系统。”
他顿了顿,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这个研究完全公开透明,所有数据共享。如果成功,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开源的肿瘤靶向凋亡治疗平台,任何合格机构都可以基于此开发自己的治疗方案。这比一家公司垄断一种技术,对全球患者更有利,不是吗?”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专家们交换着眼神。从科学家的角度,他们本能地欢迎更多研究路径的探索;但从现实角度,他们也知道这背后的博弈意味。
“资金从哪里来?”陈教授问。
“我们的国际基金会!”吴德昌说,“我们不追求短期商业回报,目标是建立公共技术平台。”
“那锐行和三博……”
“公平竞争,科学进步。”吴德昌微笑,“如果杨平教授的技术真的无可替代,那再多研究也动摇不了它的地位。但如果存在优化空间,为什么不去探索呢?这不正是科学精神吗?”
“可是,你为什么这么确定K因子诱导肿瘤细胞凋亡的核心机制是通过激活p53和caspase家族蛋白?我觉得不是这样的?”一位赵性教授疑惑地问道。
吴昌德心里在想:“这是我们目前科学团队的逆行分析,究竟是怎么样,你们自己去想办法搞清楚。”
但是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只是说:“我们认为是这样的,如果诸位有疑问,能够找到其他的路线,说不定可以跟杨教授一样,成为世界级的发现,我的意思是,及时跟他类似的路线,我们也有办法让你的成果成为世界级的。”
早餐会结束时,吴德昌与每位专家单独交谈。他对陈教授说了这样一番话:
“陈教授,您在国内肿瘤学界德高望重。您应该最清楚,中国不能只有一个杨平。我们需要一个健康的、多元的研发生态。今天K疗法成功了,我们喝彩。但明天如果出现其他疾病,我们还能指望总有一个杨平站出来吗?我们需要的是一个体系,一套机制,一种让更多‘杨平’能够诞生的土壤,而我认为,你就是可以取得杨平这样的成绩的专家。”
这番话击中了陈教授的内心,他太渴望获得非凡的成就了,不过吴昌德的意思话里话外要他们去破解杨平的K疗法,然后仿制,而他们可是将仿制技术进行重新包装,利用他们的能量做成一种可替代杨平技术的新技术。
离开酒店时,助手低声问吴德昌:“老板,他们会参与吗?”
“一部分会。”吴德昌看着黄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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