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荷铭掩嘴轻笑:“说得好像你多懂男人似的。”
“什么嘛!”史小娜脸一红:“这是我爸说的!”
傅荷铭笑了笑,没接话,目光又下意识地飘向胡同口。
史小娜敏锐地捕捉到了好友这个小动作,忽然想到什么,凑近了些,促狭地低声问:“咦?荷铭,你最近……好像很关注老秦啊?问了好几次他的事了。该不会……是对他有意思了吧?”她故意拉长了声音。
傅荷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瞬间涨红,下意识地推眼镜掩饰慌乱:“瞎……瞎说什么呢!我哪有!就是……就是单纯好奇而已!觉得他变化挺大的。”
“真的只是单纯好奇?”史小娜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嗯!”傅荷铭用力点头,眼神却有些飘忽。
史小娜拍了拍胸口,做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你移情别恋了呢,那我二哥可怎么办呀?你可是我爸妈内定的二儿媳呢。”
傅荷铭这才意识到史小娜是在故意调侃自己,顿时恼羞成怒,伸手去挠史小娜的痒痒:“好你个史小娜!故意耍我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我错了!二嫂饶命!哈哈哈……”史小娜边躲边笑,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
……
另外一边,秦浩拎着行李,穿过几条熟悉的胡同,终于来到一座看起来颇为拥挤的四合院门前。原主的家,就住在这座大杂院的西厢房。
推开虚掩的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这个时间,上班的还没回来,上学的也还在学校。院子里拉着晾衣绳,挂着些洗好的床单、衣服,已经冻得硬邦邦的。墙角堆着蜂窝煤和零星杂物。几间屋子门窗紧闭。
秦浩走到西厢房门口。这年代,四合院里进出的都是多年的老街坊邻居,家里一般也没多少值钱东西,加上民风相对淳朴,白天出门上班,房门往往只是带上,并不上锁。秦浩轻轻一推,吱呀一声,房门就开了。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旧家具、煤烟和淡淡食物气味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子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外间算是客厅兼餐厅,靠墙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一个碗柜。里间是卧室,用布帘隔着。家具都很旧了,但收拾得还算整洁。墙上贴着几张已经发黄的年画和奖状。
秦浩把行李放下。炉子已经灭了,屋里冷得像冰窖。他熟练地找出火柴和废纸,引燃几块小木柴,再架上煤球,把炉子重新生起来。随着炉火渐渐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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