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辗转之间,步履矫健,进退之际,迅猛刚烈。矫捷间,身如电形;刚猛处,恰如雷霆。越舞越快,棒影霍霍,将他周身裹得密不透风。陡然里,又一声大喝!
两人再看,他一个回马势,左膝提起,身往侧后,面门对着寇显忠等,单手将棒前送,棒尖点地,一套棒法已是打完,面不红气不喘。
寇显忠拍手喝彩,笑顾曹延平,“二哥,马大郎这棒法,果是了得!二哥是行家,评点一二?”
“使得确是不差,架势正,下盘也稳,那几下收放狠辣,不是花棒。城西棒汪的徒弟,我见过几个,都不能与马大郎比。”曹延平不夸不贬,按自己看出来的,如实评价。
马进瞥了瞥他,收了门户,将哨棒夹在腋下,冲寇显忠拱手道:“些许粗浅把式,入不了官人的目。倒使官人见笑了。”
“大郎好棒法。城西棒汪的高徒,名不虚传。”寇显忠叫孙狗儿将哨棒接过,放回架上,请马进再登堂,自则先在堂外吩咐孙狗了几句话,随后与曹延平也回到堂上。
坐定。
寇显忠请马进喝过茶汤,又赞了赞他的棒法,续上刚才的正题:“见了大郎的棒法,才知街坊们的夸奖,还是夸得轻了。大郎,我是个爽利人,有话直说了。蒋二郎缘何引介你与我相见,缘故,大郎当已知了吧?大郎于此,是何计较?”
“官人的名声,我从还家后,就常听人说及。心里常想着拜谒官人,不得机会。因蒋二与我一说,我便来拜见官人了。敢禀官人,我没旁的能耐,一手拳棒还说得过去。官人若觉可用,便愿将这身能耐,卖与官人。”马进放下茶碗,答道。
“狗儿,你进来。”孙狗儿已从书房出来,听了寇显忠招呼,就捧着一锭五两的银子,进了堂来,寇显忠指着马进,“还不快呈与大郎。”
笑与马进道,“大郎与我才识。我的性子,大郎想还不知,曹二哥知的,最爱讲义气的汉子。‘卖’不‘卖’的话,往后莫要再说。只要意气相投,愿以兄弟相待。”
这银子,便是寇显忠刚吩咐孙狗儿去取的。
马进落目孙狗儿捧来的银子,多看了两眼,起身拱手,答道:“官人在上,在下今日才来拜见,寸功未立,怎敢就受重赐?官人重义,在下也不是贪鄙小人,这银子,万万不敢受。”
“大郎无需推辞。些微初见之礼,算的甚么,收下便是了。”
马进又推辞了一回,也就双手接住了,唱个喏,道:“官人这等重义,在下唯肝脑涂地,以报官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