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往后,但有用得着在下处,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绝无二话。”
“狗儿。”寇显忠又唤了声孙狗儿。
孙狗儿出去,很快返回,手上又捧了一物。
马进去看,是个寻常的油纸包。拇指粗细,像包了根树枝之类的东西。孙狗儿将它放在桌上,打将开来。马进看见,里边却包的是根一尺长短的辽东参!
“我听蒋二郎说,大郎的老母身子不大好。这根参,大郎带回去,与你老母将养将养。”
雄州地接辽地,辽东参本是榷场交易的一项。
马进虽不懂参,听说过些。
这根参,参身黄润,芦须俱全,枝脚硬长,形状颇成,散出淡淡的甘香气味,他却能知,非是数十年参龄的上品不可。论以市值,上等参通常重同银价。就这一根参,少说就值一二两银子。且更要紧的,不止是价格昂贵,这样的好人参,并且不是轻易可得的。
马进捧着银子,眼看这根上等好参,又去看那张皱巴的油纸,怔了稍顷,缓过神来,忙道:“官人,这怎使得。银子已不该受的,参,马进断不敢再受!”
“这参不是与你的,与你老母将养身体的。大郎,你莫再多说,且便收下。”
马进还要推辞。
寇显忠已把脸转开,笑与曹延平道:“二哥,马大郎一手好棒法,岂可无好酒相佐?今天咱们喝上两杯。”令孙狗儿,“去客来酒楼叫桌上等席面,要两坛羊羔酒,再去看看四哥他们回来没,若回来了,一道叫来。”
扭回头,笑与马进道,“我伤未好,沾不得酒水。待四哥过来,陪你吃两杯。”
马进知杨四是谁,那天杨四扛着招牌行街时,他见过杨四,赶忙叉手应了。
“二哥,见了马大郎这手棒法,我也有些手痒。来,你也再教我几手。”寇显忠起身来,拉着曹延平,出堂去了。
春梦、孙狗跟上,也出去了。
马进独留堂上,看了看已到院中的寇显忠,看了看桌上的人参。
他犹豫了下,用油纸包将人参重新包好,揣入了怀中。
杨四、孙大到下午才回,中午这顿酒,曹延平略与马进喝了点。
却杨四等傍晚才回来,向寇显忠汇报,茶铺的装点布置俱已完妥。诸事齐备,就等明日开张了。诸人无不欢喜,就又叫了桌客来酒楼的席面,把中午剩的一坛半羊羔酒打开,一起开心地喝了。曹延平一人,就喝了半坛。吃饭前,寇显忠叫孙狗儿给蒋二郎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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