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与这纸牌、麻将起了个新名,一个唤扇儿叶,一个唤四合戏。说都是从苏学士诗文里化出来的。你知我素来仰慕苏学士的风流。这两个名字,我听着甚好。我那三个铺子,现用的皆便是此两名。你那铺子也这般用吧。”
纸牌、麻将这两个名字,不合当下用语,乍一听难以理解。
寇显忠早也想换个名,没想到好的,既然莫如贤想了两个,用之不妨。他随口应了。
说过铺子的事,萧衍卿话题转开,问起寇显忠那两样物事,试用了没有,好不好用。寇显忠少不得起身致谢,撩开直裰,给他来看,那副铁掩心,已穿在身上。
时当二月,天气已暖,但毕竟不如夏天穿得薄,这铁掩心贴身穿着,外头却看不出来。
“那两个鸟贼还没揪出来,你伤又还没大好,这掩心镜,你是当出门时就穿上。”萧衍卿点了点头,顿了下,又道,“我想过了,你说得对,这两个鸟贼后头,必定不是陆敬之,就是西浦寨。我已严令秋虫着紧打探,并请三汊寨的两位寨主,也探一下西浦寨里头的动静。三郎,你放心就是,这两个鸟贼早晚能够逮到。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
“是。员外,杨四哥说,员外在做一桩大勾当,不知何事?”萧衍卿这桩勾当,从知道至今,已大半个月了,可具体是什么勾当一直不知,今日见到了他,寇显忠当然要问一问。
“这桩勾当,我已做成七八。待做成日,三郎,再与你分说。”不意萧衍卿却不直说,只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不过有句话,我可先告诉你,待事成日,你就再不必担心有人暗算了。”
此话入耳,寇显忠心中一动,已有所悟。
想来也是,萧衍卿岂是抢到好处便收手的人?这等人,既已动手,便一定会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又何况他对陆敬之,也不是毫无顾忌?瞧他这副样子,想来他这勾当,一如自己这些天所料,定就是与陆敬之有关了。只不知,他到底是何谋算?
他不肯说,再问也是白搭。
寇显忠心里有了数,也就不问了。
月底了,萧衍卿忙,既要查各个铺子的帐,又要盘点本月各桩走私买卖的进项,国信司那边也有差事要他做。与寇显忠说了会儿话,说他明天事多,怕是不得空去庆贺他铺子开张了,到时叫秋鸿去,叮嘱他开张之日人杂,须当小心,着曹延平务必仔细之后,就先离开了。
留下了秋鸿,跟寇显忠学麻将的玩法。
秋鸿年少伶俐,学东西快,兼之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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