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卿,也拾掇了!陆敬之闻言,喜不自胜,当时就备下了雪花银五百两,只是他虽久慕天王威名,一向来,不得机缘与天王结识……”
韩二说到此处,闻得李成咳嗽了声,忙就停下了话头,问道:“天王有话要说么?”
“我与陆员外不识的,与萧孟尝也不识的。与他两人皆无冤无仇,这五百两银子,我无福消受。劳足下回去,代我谢过陆员外的心意。”李成慢慢道。
“……天王,不仅是这五百两银子,陆员外说,事情办成,另有黄金五十两奉上。”
“足下今日来家,一碗茶汤都没奉上,慢待之处,足下勿怪。”
李成这话落地,领韩二进来的那汉子便上前来拽韩二,笑道:“韩节级,请吧。”
“天王!在下还有话说。”韩二忙道。
拽他那汉子看了眼李成,缩回了手,但没离开。
“天王!”韩二分毫也不敢再藏着掖着,赶紧把底牌全部亮出,“陆员外说,金银的酬谢之外,便那蚌胎勾当,日后也愿与天王共做。”胳膊一紧,是拽他那汉子又拽他了,忙不迭跟着叫道,“还有!还有!天王,在下是从寨中来的,此事也禀与了我家两位寨主。两位寨主说,天王若肯出手,事情办成,愿先以寨中十将之职,暂屈天王!”
乃这“节级”,并不是一个专门的职称,是对军中低级军吏的通称。将虞侯、十将,皆包括其中。十将是其内地位较高的,次于军头。——三埔寨的那个冯节级,便是个十将。
拽他的那汉子的手松了。
韩二紧张地盯着地面上李成的影子。
等了稍顷,李成的声音终于响起:“萧孟尝是城中强豪,我不能动他。”
“先不动他!他手下一人,陆员外和我家两位寨主亦是痛恨,此人是个辽来的逃户,没有根脚,天王若肯把他做了,一样的酬谢,丁点不少!”
过了会儿,李成的声音再次响起:“把孙大哥请来。韩节级,你请坐。三哥,与韩节级倒水。”
拽韩二的那汉子与门外的那汉子应了声是。
门外那汉子出去叫人,拽韩二这汉子给韩二倒水。
韩二坐下来,擦下了额头浸出来的汗,连声道谢,喝了口汤水,不敢多看堂屋的陈设,有心与李成多说几句,又不知话题如何打开,末了也就枯坐喝水,干等就是。
约莫等了一刻多钟,两人从院外进来。
一个就是出去那汉子,一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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