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在下有桩大富贵,敢敬献天王。”
“哦?”
韩二等了片刻,等不来李成下边的话,就只好继续道:“雄州城里有位榷场做茶的大牙人,名叫陆敬之,不知天王可知?”
“陆员外,我知的。”
“是,又敢请问天王,城里还有个做羊马的牙人,唤做萧衍卿,天王想来也应是知的了?”
“萧孟尝,我知的。”
“在下今日求见天王,便是与他两人有关,事涉机密,斗胆敢请天王可否容在下私禀?”
“你说吧。”李成没叫那两汉子离开之意。
“天王,这件事与在下寨中的两位寨主也有些干系。”韩二犹豫了下,便又道。
却说完,等了好一会儿,没再听到李成说话,而见李成已坐了下来。
他无可奈何,只得不再请求李成私谈,往前近了半步,止下脚,将话转入正题:“天王,前几天有件事,不知天王听说了没有?”
李成仍是默然。
韩二咽了口唾沫,接着道:“便是前几日,城外有个庄子被烧了。这庄子就是陆敬之的庄子,烧庄的是萧衍卿的伴当。纵火烧庄,这是杀头的大罪,却这萧衍卿为何冒此天大的风险,将陆敬之的庄子烧了,还杀了好几个人?其中缘由,在下冒昧敢问,天王不知可晓?”
等来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这李成一问三不吭,韩二真是觉得难受,可没有办法,就只有自己接着往下说:“这其中缘由,便是因萧衍卿看上了陆敬之暗地里做的私贩蚌胎的勾当。天王名震雄州,是州中豪杰,必然知的萧衍卿、陆敬之,名为榷场牙人,实则私下做的都有私贩勾当。
“陆敬之专做的便是这蚌胎私贩的勾当。想这蚌胎,何等价值?又多少达官贵人求买?多年前,梁相公一人就买了三百万贯钱的蚌胎!这其内,多大的利钱?那萧衍卿是个亡命之徒,陆敬之这点比不上他,因蚌胎的勾当,暂虽不得不因此先让与他,可陆敬之自然不甘心的。
“在下献与天王的这桩大富贵,便是落在此处了。好请天王知晓,那陆敬之与我寨的两位寨主意气相投,素来交好的,我……,在下因与陆敬之也识的。前日在下往州衙公干,顺道去了他家。又说起庄子被烧、蚌胎勾当被迫暂且让出此事,陆敬之满腹愤懑,思求报仇。
“在下想起了天王来,就向他说,我雄州英豪,舍天王何人?萧衍卿再是亡命徒,雄杰处,比得上天王么?何不备下重金,请天王出面?便是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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