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牢节级、牢城指挥使诸等。萧衍卿口中的“管营、院长”,是对指挥使、节级的市井俗称。
寇显忠闻得此言,心下了然,当即道:“显忠卑微之躯,不知如员外这等人物,日常交往的都是何人。得亏员外指点,不然此处可就错了。说书的说将出去,平白惹人笑话。”
说改就改,便重新念了一遍“牢子”这段,改为了“牢营节级”。
萧衍卿耐心听完,呵呵笑道:“三郎,你不曾做过榷场的‘大牙人’,当然不知大牙人交往何人。此非你错。你接着念。”问道,“既这李逵是黑四郎的旧识,黑四郎救的便是他了?”
“李逵无非是牢城营的节级,这般人物,有甚可表萧员外赛孟尝、及时雨之义名的?员外,这一段,只是先让听者,知晓个萧员外轻财好义、周急济困性子的大概。”
“好,好!正该如此。你接着念。”萧衍卿转目春宵,“还不与三郎将茶汤续上?”
春宵再来倒水。
寇显忠道声谢,与萧衍卿道:“员外,我往下念了。”
“念,念!”
寇显忠便接着念道:“这一日,李逵在榷场边上酒铺喝了两碗酒,赌了几把,却是输了。想起萧员外今日在邸店查账,拔腿往去寻……。”
接下来就是宋江与李逵相见的那场故事。
李逵找“萧员外”要得银子,又赌输了。萧员外又给银子与他。李逵心想请萧员外吃酒,结果又输了,便抢了银子走掉。恰好撞上萧员外。萧员外讲理,让他将银子还了人家,不用他请客,自又请他吃了顿酒。如此云云。
萧衍卿听着,一再点头,再顾与夏鳖、秋鸿,评说道:“听到了么?这才是好男儿当为。朋友遇急,援助便是。些许碎银,算的甚么。你俩知道,我于此,与这位黑四郎倒一般,我却也不是一个施恩求报的人。”
他抚须考虑了下,沉吟与寇显忠道,“三郎,听你这话本到此处,我想了下,李逵还是如你原文,是个牢子的好。你想,便是个小牢子,黑四郎也肯相助,岂不更显他仁义?”又呵呵笑着道,“且则让说书的这般说,也才能更显出三郎你思虑周全的本事。你说是也不是?”
“员外此语,指点迷津。”寇显忠随他说,他说什么就什么,赞不绝口,佩服应道,“这就是从小处见本色了。诚如员外此指,换回牢子,的确更能表萧员外慷慨。好,我这便重头再念。”
萧衍卿不想他说出这话来,喝了半口的熟水慌忙吐出,赶紧阻止:“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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