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什么故事?还是那一个和尚带只猴子取经的故事么?”
“今天,给你讲个‘完璧归赵’的故事。却说很久很久以前,一个村子里,有户大地主,他家里有块璧……”
秀娘打断问道:“叔叔,什么是璧?”
“璧嘛,便是玉佩了!”
……
“这玉佩,就这般得回来了?”
萧宅,还是那个暖阁,冯节级已辞去,萧衍卿边上换了个新人,这人惊讶道。
萧衍卿乜视了他眼:“怎么,瘦鹤,你嫌得的轻易?”
这人四十来岁,身量也不高,与萧衍卿差不多,但比萧衍卿瘦得多,面皮微黄,颌下胡须稀稀拉拉,却是萧衍卿的头号门客、最得用的军师,姓莫,名如贤,瘦鹤是他的雅号。
外汤室院门的那匾名、对联,就都是出自他手。——以及厅事堂里,寇显忠见到的那首署了萧衍卿“播郎”此号的诗,其实也是他写的。
莫如贤赶忙赔笑:“东翁息怒,晚生失言。晚生是说,这寇三既推出了此佩之用,恭还以后,却不要银子,反与东翁献上一条寻查奸细的计策。适听东翁讲到,这厮只是个辽来逃户,乡下穷汉,竟不仅识文断字,还有这般心机,晚生难免有所诧异。”
“诧异?我等你半晌,不见你踪影。你若早回时,不就能亲眼见那寇三了?”
莫如贤干笑两声:“东翁,那韦吏人雅兴大发,踏雪罢了,又非要寻梅。晚生推辞不过,寻思着也是为东翁打听西浦寨为何越界的消息,只好无奈从了。晚生没有能掐会算的本事,也不知今日会有个寇三来还佩啊!要早知时,怎会不及早归来?”
“你打听个鸟!银子花的干净,半点消息没有探着!你还雅兴大发,这一身脂粉气,我闻不到么?”萧衍卿瞪眼喝道。
莫如贤尴尬不已:“东翁,赏雪赋诗,少不了红袖添酒。东翁风流人,当可理解。”
“罢了,寇三那计,我已与你说了。你说说看,如何?”萧衍卿抓块炙肉,丢入嘴中。
莫如贤捻着胡须,说道:“那寇三之策,简言之,就是他愿以身为饵,为东翁钓出奸人。表面看,思虑倒也周全。玉佩虽已奉还东翁,可他是个活证人。他若咬定昨夜走盐,用的是东翁的信物,——东翁那佩面花押上尾勾挑起,对着白筋的暗记,他亲眼所见,说出来有几分可信。多多少少,东翁也许会有些麻烦。凭这一点,或能引得奸人现身。
“且为使奸人敢于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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