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擅自出战,无人惊慌逃窜,人人各司其位、死守隘口。
“放石!拒敌!”
值守队头厉声喝令。
墙上古早备好的碎石重石、滚木原木,尽数顺着寨墙陡坡轰然砸落!
轰轰巨响接连不绝,落地震颤、尘土飞溅。
冲在最前的数十名流寇躲闪不及,瞬间被巨石滚木砸中,骨裂吐血、惨叫倒地,冲锋之势瞬间受阻顿挫。
紧随其后的流寇依旧凶悍,踩着同伴尸身,强行扑墙、攀爬强攻。
墙头守卒手持新锻长矛短刃,俯身突刺、劈砍扫挑,寒光连连起落。
惨叫、怒喝、金铁交鸣之声,交织响彻长夜山谷。
短短片刻,寨墙之下积尸数层、血染冻土,流寇死伤惨重、攻势受阻,却依旧凶悍不退,疯狂轮番强攻。
谷底营帐之内,林墨听闻烽火告警、厮杀之声,即刻起身,披衣出帐,神色沉稳不惊。
苏烈已然披甲提刀,快步奔至身前,沉声禀报:“头领!后山、崖壁无事,全数敌寇集中强攻谷口,共计三百余流寇,凶悍亡命、轮番死冲!”
林墨立于高台边缘,借着灯火与烽火,俯瞰谷口战局,眼底冷静透彻,毫无波澜。
三百山野流寇,看似人多势众、凶悍亡命,实则杂乱无章、阵型混乱、无规无度、各自为战。
比起昨夜全歼的正规南阳郡兵,战力、军纪、阵型、配合,皆天差地别。
郡兵是精锐强军,难破;流寇是乌合之众,易灭。
“传令,不必全军压上。”
林墨沉声下令,调度从容有度:“谷口值守两队继续死守壁垒,以滚木礌石、远程矛箭耗敌体力、杀敌锐气,坚守不出,疲敌乱敌。”
“剩余一队精锐披甲列阵,于寨门内侧蓄势待命,养精蓄锐、静待时机。”
“再调二十弓矛手,登两侧崖壁高位,居高临下,定点射杀寇阵头目、冲锋悍卒,乱其指挥、碎其军心。”
一道道军令清晰明确、层层有度。
苏烈轰然领命,即刻传令调度。
军令迅速传至各值守点位,寨中防御有条不紊、层层运转。
高位崖壁之上,二十名精锐弓矛手就位,借着地势优势,瞄准寨下混乱寇兵,精准抛射、定点狙杀。
黑夜灯火之下,流寇人头攒动、杂乱扎堆,全无遮挡防备。
一波矛雨落下,必有数人倒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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