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是他带的头?”
“是。”
“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墨渊答不上来。萧仁端起麦饭扒了一口又放下:“去查。刘刚在陈仓有没有置宅有没有养人有没有和少府的人来往。”
墨渊退了出去。
萧仁从怀中取出那枚从匈奴尸体上搜来的玉佩,“高”字刻痕在晨光里泛着冷意。他把玉佩和徐福的矿图并排放在一起,看了很久。
墨渊回来时脸色比出去时更白:“先生,查到了。刘刚在陈仓东市有间铺子,明面卖麸皮暗里走盐铁。”
“少府谁经手?”
“少府令丞,姓郭名开。”墨渊从袖中抽出一片木牍,“这是刘刚的账册誊本,每一笔都经郭开的手。但郭开上面还有人。”
“谁?”
“中车府令的门客。赵高。”
萧仁接过木牍扫了一眼收入怀中,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驿站后院几个士卒正在喂马。
“先生,”墨渊跟上来,“现在怎么办?拿人?”
萧仁摇头。“刘刚呢?”
“还没找到。陈仓驿馆的尸首里……没有他。”
萧仁转过身看着墨渊,墨渊被他看得低下头去。
“你觉得刘刚死了?”
“我……”
“他要是死了,这账册到不了你手里。”萧仁走到案前,将木牍和玉佩一起塞进一个包袱系紧,“有人故意让你查到这些。”
墨渊猛地抬头。
“郭开现在在哪?”
“应该……在咸阳少府官署。”
萧仁把包袱往肩上一甩:“备马,去咸阳。”
墨渊急了:“先生!赵高已经知道我们在查!现在去不是……”
“他清楚我在查,”萧仁打断他,“但他不知道我知道他清楚。”
墨渊愣在原地。萧仁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刘三呢?”
“还……还在柴房。”
“带上。还有,”萧仁回头,“去徐福那里,取我昨日放下的东西。”
墨渊又是一愣:“什么……”
“他清楚的。”萧仁踏出门槛,阳光刺得他眯起眼,“告诉他我要的引子,今日就要。”
咸阳城比萧仁离开时更闷了,夏收刚过官道上弥漫着新麦的潮气。萧仁只带了两骑,赵莽和另一个叫王六的什长,刘三被捆在马鞍后面嘴里塞着麻核。
少府官署在城西高墙深院,门口站着两个执戟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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