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士兵落水,在水中不断挣扎、嘶喊、求救,可根本没人搭理他们,因为其他船只自己也都自顾不暇。
呼延灼所在的指挥船,也遭到了攻击。船底被凿漏好几个窟窿,好在船大,又有士兵及时用布堵住窟窿,这才让船一时半会儿没有沉下去,可现在这种情况,肯定也坚持不了多久。
再看看其他船只,翻的翻、沉的沉。
呼延灼目眦欲裂:“撤军!赶紧撤军!”
船队调头赶紧往回走,好在他们驶出的距离不远,很多船勉强回到岸边,官兵、马匹狼狈上岸。
等到了岸上一数,百余条船,竟然损失三十多艘,士兵损失近千人——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这一仗输得可真冤枉啊!
呼延灼站在岸边,望着士兵们狼狈不堪的模样,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慌。
回到官军大营,呼延灼一把挥开前来搀扶的校卫,径直走进主帐,猛地将腰间的马鞭摔在案几上。茶盏被震得嗡嗡作响,茶水洒出。
“废物!都是废物!”他双目赤红,语气里满是暴怒与不甘,“200名斥候全军覆没,五千官兵连水泊深处都没摸到,就折损近千!传出去,我呼延灼还有何颜面立足军中!”
韩滔上前一步,低声劝道:“将军息怒,梁山贼寇熟悉水泊地形,又擅长水战与伏击,今日之事,实属猝不及防。如今船只损毁严重,士兵士气低落,已有恐战之心,咱们不如暂且休整,再派人探查梁山虚实,另寻破敌之策。”
彭玘也连忙附和:“是啊将军,咱们不可意气用事。朝廷虽催逼甚紧,但这般贸然再攻,只会徒增伤亡,得不偿失。”
呼延灼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暴怒渐渐被凝重与不安取代。
他何尝不知二人所言有理,可他心中清楚,自己早已没有退路。朝廷派他出征,志在剿灭梁山逆贼,如今斥候尽失、初战惨败,若是再按兵不动,即便朝廷不追责,他也无法过自己这一关。
呼延灼叹息一声:“梁山贼寇狡猾,今日大胜,必然士气大振。悄无声息拿下200名斥候,又能精准设伏,可见其心思缜密、实力不凡,这水泊梁山,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且说水泊梁山那边,埋伏的水军打退官军后,开始打扫战场。
很多船只翻过来还能用;很多官兵落水,活着的救上来——这些可是好兵员;死了的也要捞上来,他们身上的刀枪铠甲也都是好东西,一套最少价值十几贯钱,相当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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