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他口口声声说有要事相商,可说来说去,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琐碎。
刘亢等了半晌,始终不见他切入正题,终於无奈开口道:「大哥,你想说什麽,直说便是。」刘讳目光深深,看了看他,心知自己这般失常,已经让刘亢起了疑,再遮掩下去,只怕会适得其反。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亢弟,在你心中,我是个怎样的人?」
刘亢一愣,反问道:「大哥,何出此言?」
刘讳见他没有立时回答,眉宇间神色微微冷了冷,又追问了一句:「我是问,在你等眼中,我是什麽人?」
刘亢犹豫片刻,方才郑重开口:「自父亲故去之後,大哥独力撑持家业。修『谷水』,合纵连横;应妖户,周旋折冲。殚精竭虑,夙夜辛劳。在亢眼中,大哥便是刘氏之龙虎,持家之栋梁,一肩担着满门上下……」
刘讳听罢,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若真如你说的这样,那便再好不过了。」
刘亢听了他的这句话,只觉得有些不对劲,想问些什麽,却见一名家中子弟跌跌撞撞冲了进来,面色惨白,满目惊惶。
刘讳皱眉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那子弟颤声道:「家主……不好了。老祖的命牌碎了。」
刘亢腾地站起,失声道:「什麽?这怎麽可能。」
那子弟将手中碎成两半的玉牌颤巍巍呈上,刘讳与刘亢只扫了一眼便认出,这确确实实是刘错的命牌不假。
竟然真的碎了?还不等二人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又一名族中子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家主,岛外有人攻来了,口口声声说要斩妖除魔。」
刘讳脑中嗡嗡作响,一连串的噩耗兜头砸下,他只觉气海中法力暴乱翻涌,腹中绞得生疼,仿佛又要生产了一般,整个人摇摇欲坠。
刘亢连忙将他扶住,一边度去法力替他稳住气机,一边转头厉声问道:「是什麽人?可是蛟宫来使?或是哪路的妖物?可曾与他说明,我等乃是少阴一脉。」
那子弟急道:「说过了,都说过了,可那人高举雷霆不下,闻我声音不应,已在强攻护岛法阵了。」
仿佛是为了应和他的话,话音未落,整座夕阴岛轰然一震,地动山摇起来。
刘亢顾不得身旁痛苦难当的兄长,飞身冲了出去。
才出殿门,他便愣在了原地。
夕阴岛上空,漫天乌云沉沉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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