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而是一种嘲讽。
像是在说:就凭你现在的修为?也配驱使我?
陈不悔心中冷哼。
他不再试图“驾驭”,而是运转《吞日诀》,强行调动丹田内的所有真气,灌注进白蜡杆。
金红气流顺着杆身游走,原本普通的白蜡杆竟然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嗡嗡”声。
他在强行磨剑。
用自身的真气,打磨这凡铁,模拟剑意,以此逼迫沉狱剑产生共鸣,汲取其中的一丝剑罡。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真气逆行,经脉如同被无数钢针穿刺。
但他咬牙坚持着,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湿透了僧衣。
他想起智弘残影中,萧杀在剑冢里吞噬死气的疯狂;想起明月死在他怀里的绝望;想起净宁那双清澈却担忧的眼睛。
“我不能有事……”他在心里嘶吼,“我死了,这寺,这人,都得死!”
这股强烈的求生欲和保护欲,转化为了一股蛮横的动力,硬生生压制住了沉狱剑的反抗。
终于,在某一刻,白蜡杆顶端,迸射出了一寸多长的、肉眼可见的实质化剑气!
虽然只有一瞬,便消散无踪,但那确确实实是剑气!
沉狱剑似乎被这股顽强的意志打动,那股嘲讽的意念消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默许。
午时(中午11点至1点)。
太阳升到正空,却丝毫没有暖意。
陈不悔收功起身,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却看到净宁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
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篮,显然又是来送饭的。但她站的位置,恰好能看见陈不悔刚才练剑时,白蜡杆顶端那一闪而逝的剑芒。
两人再次目光交汇。
这一次,净宁没有躲闪。
她走上前,将食篮放下,里面是一碗素面,两个荷包蛋,还有——那把陈不悔曾经用来削木棍的、锈迹斑斑的小铁刀。
她没有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提剑气。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陈不悔被汗水浸湿的鬓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今天唯一的一句话: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信你。”
说完,她迅速退开,脸颊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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