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很好摸的样子。
沈清辞没敢轻举妄动。
这可不是小猫小狗,而是野生狐狸。
它的母亲就在旁边,哪怕受了伤,若突然暴起,也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我可以摸摸你的孩子吗?”沈清辞问白狐。
白狐摇了摇狐狸尾巴,低下头,把自己的孩子往沈清辞的方向推了推,努了努嘴,似乎是在邀请。
她慢慢伸出手,先是让白狐看见她的动作,然后指尖轻轻落在小狐狸的脑袋上。
灰白色的绒毛柔软得像一团刚晒过的棉花,指尖陷进去,又轻又暖。
沈清辞手指顺着小狐狸的脸颊到了下巴,不太熟练的挠了挠。
小狐狸四肢微微蜷了一下,又舒展开了,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白狐歪着头看了看,然后也把自己的脑袋放在窝沿,把下巴抬起来,露出雪白的脖子。
沈清辞:?
这是何意啊?
白狐等了等,没有等到它想要的,干脆伸手扒拉沈清辞。
被扒拉的沈清辞:……
总不会是也让她挠下巴吧?
她尝试性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挠了挠白狐的下巴。
指尖碰到那层细软的绒毛,白狐的喉咙里立刻滚出一阵低低的咕噜声,眼睛眯了起来,像是舒服得快要融化了。
它甚至微微歪了歪脑袋,把下巴往她手心里又送了送,像是在说“再挠挠、再挠挠“。
沈清辞左右开弓,一边挠一边小声嘀咕:“你俩还真是亲母子,连舒服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白狐没有睁眼,只是尾巴在身后慢慢摇了两下,像是回应她的话,又像是单纯沉浸在被人挠下巴的舒服里。
沈清辞给母子俩挠了一会儿,直到白狐自己把下巴收了回去,重新趴好,用湿漉漉的鼻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像是在说“够了,谢谢”。
她这才收回手,在炉火边坐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手,指尖上还残留着细软的触感,心里想着,她好像已经被这两只狐狸正式接纳了,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快得多。
还以为要过上一段时间,才能和狐狸母子相处融洽,才过了一晚上,对方就主动邀请自己摸摸了。
怪让人高兴的。
沈清辞把木碟洗了洗,倒了些温水,重新放到窝旁。
她先把巡山日志写了,然后脱下雪地靴,换上烘烤过的旧棉鞋,拿出针线和布料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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