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个价会不会太高了?”
“不高。跟洋鬼子客气什么。”何雨柱把茶杯放下,“欧佩克马上要收回标价权,石油公司现在抢船,是抢救命稻草。不过,你一定记住,在明年一月初跟他们签订长期合约。”
钟志文在笔记本上记下,又问:“老板,您判断明年一月后,运价会跌?那东南亚那边的集装箱船呢?”
“保证中寰通商的用船,其余合同到期的船,都长租出去。”
钟志文站起来:“明白了。老板,那我先回去安排。”
何雨柱叫住他:“钟经理,还有一件事。”
钟志文站住。
“年底给船队所有船员的奖金,翻倍。今年大家辛苦,都高兴高兴。”
钟志文声音都提高不少:“老板,我替弟兄们谢谢您。”
钟志文走后,何雨柱一个人坐在书房,靠在椅背上闭会儿眼。
桌上的电话又响了。他接起来,是谭雅丽。
“柱子,我在老爷这里。”谭雅丽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他……他跟我说,想见见你。”
“见我?”
“他说他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谭雅丽压低声音,“柱子,你要是不想过来,我就帮你回了。”
何雨柱点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妈,您告诉他,我最近忙着跟中东国家谈石油合同,没空。”
谭雅丽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好,我转告他。”
挂了电话,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最后一抹夕光正在收走。二十几年过去,娄半城万贯家财没了。现在躺在荃湾让三姨太传话,说想见见他。你想什么美事呢,能让你活着算柱爷开恩了。
何雨柱伸手把窗帘拉上了。
十二月底,何雨柱正在书房里看当天的报纸,电话响了。他接起来,是刘经理。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激动:“何先生,欧佩克正式宣布收回原油标价权了!油价直接提到10.65美元。”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石油合同那边出价呢?”
“今天。消息刚出来,伦敦那边已经炸锅了。史密斯打电话来说,那几家把价码提到三亿五千万。他说如果您同意,明天就可以签约。”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告诉他们,要签就四亿一份,不讲价。”
刘经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四亿?何先生,这个价……”
“这个价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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