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下吧。娄半城那边,他还能把您绑回去不成?您在香港跟他又没结婚证。您不靠女儿女婿,您能靠那些跟您没血缘关系的人?”
谭雅丽听了这话,愣住了。女婿这话说得不好听,可句句在理。她跟娄半城在香港没结婚证。在北京她是娄夫人,在这里她只是三姨太。
娄晓娥搂住她妈肩膀。“妈,您住下。以后这就是您的家。”
谭雅丽把手帕从脸上拿开,看着女儿女婿,最后看看旁边站着的沈知夏。
沈知夏说了句妈您留下来吧,我们照顾您。
谭雅丽眼泪又下来了。
当天,谭雅丽没回去,住下了。
娄晓娥亲自给她妈收拾二楼房间,靠东边那间,朝南,窗户正对着前院花圃。床单被褥全是新换的,娄晓娥又从衣帽间里拿出两件家居服,是她自己还没穿过的,叠好放在床头。
谭雅丽在房里坐了一会儿,摸着床上叠整齐的被褥,感到安心。
两个孩子跑进来,何晓喊声外婆,何宸跟着喊。谭雅丽把何宸抱起来坐在腿上,何晓挤在旁边,一人一边,老太太搂着两个外孙,脸上终于有点笑容。
楼下书房里,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想着昨天的事。娄半城指着他鼻子说他钱来路不明。两个大舅哥说“邪门歪道来钱快”。这话他记住了,一个字没忘。
他翻开桌上的文件夹,里面夹着一张世界地图,边上贴着几份手写的备忘录。过去几个月,他做的是小生意。爱国肉、棉布、药酒、中药材,一船船往外发,赚的钱够他在香港站稳脚跟。
可他心里清楚,这些生意做不大。爱国肉今年下半年就没了,积压物资也有卖完那天。东南亚那些小批发商,今天认你的货,明天也能认别人家的货。
何雨柱把手按在地图上,中寰通商不能只做转手买卖,要做大,就得有自己的船队、自己的仓储、自己的分销网络。
这些事不能急,慢慢来。他有空间,有判官给的历史资料,有各种技能,谁能比的上他。
娄半城的事给他敲了警钟,一个落魄资本家,敢指着他鼻子责问。
他何雨柱要做世界上顶尖的那帮人,让娄半城亲眼看着,自己成为一个他高攀不起的人。
娄晓娥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盅参汤。
何雨柱接过去喝了一口,味道浓郁。
“你妈安顿好了?心情怎么样?好点了吗?”
娄晓娥点点头。“我给她换了新床单被褥,何晓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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