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瞳孔紧缩了一瞬。
他猛地抬起头。
怎么可能？！
张起灵明明没有恢复记忆，怎么可能启动麒麟令。
然而，张瑞朴显然还没打算放过他。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张日山抿紧的唇，嘴毒的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慢条斯理地继续加码：
“如今大家都陆续动身回家了，怎么就你不回？”
他微微挑眉，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反讽：
“是不想回吗？”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张日山心口。
不想回？
不，是他根本回不去了。
麒麟令启动了其它三部档案馆、召回了所有的张家人。
唯独，漏掉了他。
这不是遗忘，这是抛弃——
张家，不要他了。
这个认知像让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张日山终于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脱力般闭了闭眼。
张瑞朴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恶劣终于收敛。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肃杀与正经：
“东部档案馆馆长——”
“张海客，已经查明当年之事，于三日前呈回本家。”
“张启山，勾结外族，蓄意泄露本家秘密，甚至谋害族长和古执。”
“一桩桩一件件，板上钉钉。”
“我这次代表的不是我个人，而是张家执法者。”
张瑞朴微垂眼睫，居高临下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小辈：
“作为他的‘副官’，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
张日山清楚，既然东部档案馆已经将证据呈回本家，那便意味着佛爷当年对张起灵做过的事，早已被查得清清楚楚，多说无益。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了几分沙哑：
“佛爷……”
“根本没见过古执。”
这是他唯一能为佛爷辩驳的一点。
张启山当年就算再如何算计，也绝不可能对那位神秘的“古执”下手，因为他们根本没有交集。
然而，听到这句话，张瑞朴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又好笑的事情。
他微微一怔，那双深邃的眼睛挑剔地上下打量着张日山：
“你竟然不知道张家的古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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