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鳞片随着他握刀、发力的动作而紧绷、拉伸,散发着一种极度危险却又极具诱惑的性张力。
冷酷的脸,滚烫的身躯,力与美的极致交织,性张力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限。
吴邪趴在窗沿上,惊叹之余,心里又不免升起几分挫败和幽怨。
唉——
他什么时候才能和小哥一样厉害?
突然间,他脑海中莫名回响起了在西王母地宫里,张麟纾那带着几分促狭与笑意的声音:
“可能……也就需要个一百年吧。”
那声音轻飘飘的,却无比清晰,带着她独有的温度和调侃,仿佛就在耳畔。
吴邪随即自己也轻笑出声。
眼底原本那点幽怨和挫败瞬间散去。
解雨臣刚从二楼走下来,木质楼梯在他足下发出极轻的声响。
还没等他迈下最后一阶,怀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他取出一看,瞧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眉梢轻轻挑了挑,顺手接通。
听筒里很快传来那道熟悉却不着调的声音,只是相比往常,这回的语气里明显多了几分风尘仆仆的无奈与疲惫:
“花儿爷,你回北京了吗?”
解雨臣单手扶着栏杆,懒洋洋地开口:
“没呢。”
解雨臣顿了顿,直接切入正题:
“你和小蛇在哪儿呢?找到人了吗?”
电话另一头,荒凉而寂静的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霉味。
听到电话里提到自己的名字,坐在一旁的小蛇慢吞吞地抬起头来。
原本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此刻被泥灰糊得像个小花猫,灰扑扑的,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连平日里那股子机敏的灵气都没了。
他身边的黑瞎子同样好不到哪儿去,一身黑衣硬是落满了白灰,连那副焊在脸上的黑墨镜都蒙了一层土。
黑瞎子长长地叹了口气,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把手搭在小蛇肩膀上,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了过去。
两人就这么毫无形象地并肩瘫坐在落满灰尘的台阶上。
黑瞎子对着手机,声音里透着股脱水般的沙哑:
“没……”
“没找到。我们俩这会儿……在格尔木疗养院呢。”
解雨臣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
他还没来得及为“没找到张麟纾”这个结果感到失落,注意力就瞬间被那个熟悉的地名给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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