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终于尝到了被守护的滋味,不是以总指挥的身份,而是以野棠的兽夫的身份,被她完全接纳。
野棠低头看着他,指尖轻轻擦过他眼角那道极淡的旧伤疤。那是他小时候被豹族同辈用石头砸出来的痕迹,他从来没有跟她提过,但她一直都知道。“我也爱你。以后不许再把自己绑起来了。”
寒州的印记落在野棠的右手手腕上,一枚黑色的豹族印记安静地伏在她手腕内侧,线条简洁而冷冽,和他本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而野棠的海棠花印记被寒州引导到了喉结的位置,那枚银白色的纹路随着他每一次吞咽而轻轻起伏,像是她的指尖正在抚摸他的脖颈,又像是他每次开口说话时都在亲吻她的名字。
“妻主,我的印记,很丑。”寒州靠在床头,轻轻抚过野棠手腕上那枚黑色的豹族印记,又看了看她锁骨下方的苍狼印记、朱雀印记、海渊印记和蛟龙印记。
那些印记或银白或冰蓝,线条流畅而华丽。只有他的印记是黑色的,线条冷硬,像军部文件上盖的印章,跟其他几只毛茸茸的兽印放在一起显得格外突兀。
他从小在豹族就被嫌弃黑毛不祥,现在连兽印的颜色都不如其他几只毛茸茸好看。在野棠身边,他永远是最沉默也最自卑的那一个。
“不丑啊,多可爱的小豹子。你看这线条,多像你批文件时画重点的红线,多精准利落。”野棠抬起手,把那枚黑色的豹族印记凑到他面前。这只豹子平时多骄傲,在军部说一不二,在她面前却总觉得自己不够好。
可她偏偏最爱他这份笨拙的坦诚——他不会像祁玄那样噘嘴讨亲亲,不会像赤珩那样变小卖萌,不会像沧溟那样用鱼尾缠她的腿。他只会把自己绑在床头,把所有不安和脆弱都摊在她面前,然后用那双金色的眼睛安静地望着她,说“妻主,我爱你”。
“可爱。”寒州垂下眼睫,修长的手指轻轻覆上那枚金色的豹族印记,像是在确认它确实属于野棠。然后他抬起头,喉结上的海棠花印记随着这个动作微微起伏,“妻主喜欢就好”。
野棠靠进他怀里,伸手摸了摸他那枚黑色的豹族印记,又在他喉结的海棠花印记上轻轻亲了一下。
“你这样,衣领遮不住啊。”野棠靠在寒州怀里,伸手轻轻抚过他喉结上那枚银白色的海棠花印记。
这只豹子平时穿军装从来都是立领扣到最上面一颗,连脖子都不肯多露一寸,现在却把她的兽印留在喉结正中央,他每次说话、吞咽、转头,那枚印记都会跟着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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