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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摸了摸刚才被野棠亲过的脸颊,那块皮肤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微微发烫。小豆芽亲他了,不是亲额头,不是亲手背,是亲在脸颊上。
他一个人蹲在院墙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里,翅膀不自觉地从背后伸出来把自己裹成了一个银灰色的毛球。不就是被亲了一下嘛,瞧他这没出息的样子。
“走地鸡,你干啥呢?”赤珩正好从朱雀族飞回来,岩浆泡得神清气爽,羽毛上还带着火山口特有的硫磺味。
他远远就看到院墙角落里蹲着一团银灰色的东西,走近一看发现是翎狩。这只走地鸡裹着翅膀蹲在角落里,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你把碗摔了被小棠棠赶出来了?”
“你才被小豆芽赶出去了!”翎狩蹭地站起来,把翅膀收拢,整了整被夜风吹乱的衣领,头也不回地朝自己房间走去。赤珩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
“阴晴不定,走地鸡。”赤珩看着翎狩仓皇逃窜的背影,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他就回了趟朱雀族,这只走地鸡怎么比之前更不正常了,刚才还裹着翅膀蹲在院墙角落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现在又扭头就跑,连句“红毛鸡”都没回。算了不管了,他得去找他的小棠棠暖被窝。
赤珩径直推开野棠卧室的门,他把外衣脱掉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四肢大敞呈“太”字状,赤红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刚从浴室出来的野棠。“小棠棠,小爷来给你暖被窝。尽情蹂躏小爷吧。”
“小火鸟,你别逗我笑。”野棠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这只小火鸟在床上摆了个极其糟糕的姿势,嘴里还说着糟糕的台词。他到底从哪学来的这套词,是祁玄教的还是景曜教的?
她努力憋着笑,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上扬——这只小火鸟的表情实在太认真了,认真到跟他那糟糕的台词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萌。
“小棠棠。”赤珩收起嬉皮笑脸,从床上坐起来,伸手轻轻拉住野棠的手腕。他的体温比平时更高一些,掌心温热而干燥,心跳快得几乎能听到回响。
“小火鸟,你想好了,结兽印——”
野棠的话还没说完,赤珩已经倾身吻上了她的唇。
“小棠棠,小爷喜欢你,小爷是你的鸟。”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间声音低哑而认真。
“呜呜……小棠棠,这是意外……”赤珩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两只红得能滴血的耳朵尖。
他刚才太激动了,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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