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小爷这就闭嘴。”赤珩立刻收敛,专心放火。
“是,父亲。”翎狩也收拢翅膀,继续用风刃切割堕兽。两人安静了没一会儿,赤珩又压低声音凑过来。
“等打完这波兽潮,小爷回去跟小棠棠告状,说你嫉妒小爷的尾羽。”翎狩深吸一口气,风刃的角度又准了好几分。
他现在只想把这群堕兽全剁了,然后赶紧回帝都找野棠。
“打了这么半天,怎么一只邪兽都没看见?”赤珩扇着翅膀悬在半空中,放眼望去戈壁滩上全是堕兽烧焦的残骸,但传说中的邪兽连个影子都没有。他还挺好奇邪兽长什么样,是不是跟教科书上画的一样丑。
“邪兽一般伴随沙尘暴潜伏进来,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战术课怎么上的?”翎狩总算逮到机会反击赤珩。这只莽夫连最基本的战术常识都不知道,还敢在他面前自称SSS级。
“小爷没上过战术课,蹲大狱去了,怎么?”赤珩理直气壮。因为打架进南陵监狱蹲了两年,出来之后继续打,精神力崩溃了又被关进零号监狱。他这一生不是在打架就是在蹲大牢,战术课那玩意儿他压根没碰过。“文盲!”
“小棠棠被家里迫害也没上过学,哦——你嫌弃小棠棠。”赤珩拉长了尾音,赤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没有!”翎狩急了,这只红毛鸡逮到机会就开始诽谤他。他什么时候嫌弃过野棠,他明明是在骂赤珩,怎么就被扯到野棠身上去了。
“小豆芽跟你不一样!”翎狩的声音骤然拔高,翅膀都炸了毛。野棠是受害者,这只莽夫是纯粹的学渣,这能一样吗。
赤珩看着翎狩急得跳脚的样子,满意地扇了扇翅膀。吵不过他就拿小棠棠说事,这一招屡试不爽。
“小棠棠说你是文盲鸟。小棠棠虽然没上过学,但小棠棠可聪明了,跟你肯定不一样。你是走地鸡,文盲鸟。”
赤珩继续刺激翎狩,这句话是野棠在零号监狱时亲口说的,他记得清清楚楚,连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翎狩被他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几个外号他这辈子都甩不掉了,走地鸡也是野棠起的,文盲鸟也是野棠起的,他明明是天翎隼族少族长,帝国第一梯队的战力,在她嘴里就成了一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走地鸡。
“红毛鸡!回去单挑!”翎狩翅膀炸成了毛球,银灰色的飞羽根根竖起,整个人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小爷拒绝,以大欺小不是小爷的风格。小爷让你一只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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