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老卖老怎么了?本战神就是老,老当益壮!”
“老壁虎你五百多就别跟我们争了。”
“小红毛你再说一遍?之前在城墙上谁帮你挡的那头领主级?”
“战神大人,你比女皇陛下都年长,对棠棠下手合适吗?”幽猎不紧不慢地又补了一刀。
“怎么不合适了?我苦等了五百多年才心动的雌性,这叫什么,这叫天定良缘。”祁玄开始喋喋不休,从五百年的孤独岁月讲到南疆战场上替他挡刀的光辉事迹,从蛟龙族嫁娶的古礼讲到自己的陪嫁有多丰厚,连说好一会儿都不带重样。
“闭嘴!”野棠终于发话了,三人同时安静下来,“吵死了。祁玄,我可没同意娶你。再说了,就算要结兽印,我也是先跟我家幽猎和小火鸟结,你靠边站。”
“听见没,靠边站。”赤珩得意地重复了一遍。
幽猎把野棠放在床上,替她掖好被角,正要顺势在她身侧躺下,跟在身后的赤珩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后拽了半步。
“心机狼,今天休想爬小棠棠的床。小爷在南疆被你当苦力使,回来还要被你抢位置,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这么热的天,棠棠也不乐意抱你睡。”幽猎低头看了一眼赤珩抓在自己领口的手,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
“出去单挑!谁赢了谁睡床。”赤珩翅膀都弹了出来。
“行了,别吵,一起睡,床挺大的。”野棠拍了拍身侧两边的位置。新庄园主卧的床是她在蓝星做梦都不敢想的尺寸,躺三个人绰绰有余,再加两只毛茸茸都挤得下。
“小棠棠,小爷就知道你最疼小爷了。”赤珩立刻撒开幽猎的衣领,一个箭步窜到床边,整个人往野棠身上贴,赤红色的长发蹭着她的颈窝,尾巴在被子里欢快地摇。
“好了好了,小火鸟,你控制一下你的体温。”野棠揉了揉这只鸟的头,手指穿过他还带着温泉水汽的发丝。赤珩立刻把体温往下压了压,虽然还是比幽猎热,但至少不会把人烤出汗了。
“嗷呜。”寒州啪嗒啪嗒地走到床前,四只小爪子在床单上踩出几个小小的凹痕,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在床尾,尾巴优雅地蜷在身前,那双金色的眼睛清澈又无辜地望着野棠。
“哎呀,小猫咪。”野棠承认,自己完全是个无法抵抗诱惑的人。寒州的幼崽形态本就软萌得犯规,偏偏她还见过他的人形,黑发金瞳,军装笔挺,一张禁欲系的脸冷得像北境的永冻冰原。
现在这只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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