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得特别认真,他觉得这样以后就会有雌性要他。
赤珩听到这里,嘴巴已经张成了圆形。他想起自己十二岁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刚学会用真火烧演武场,烧完之后爷爷追着他满朱雀族跑,他飞到房顶上冲爷爷做鬼脸,爷爷在底下气得胡子都翘了。同样都是十二岁,他在烧房子,幽猎在修厕所。
“你哥这也太……”赤珩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脏活累活我都抢着干,”幽猎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淡,“后来稍微大了点才发现不对劲。”
他十三岁那年就已经是A级战力了,比很多成年军官都强,但他哥照旧把修厕所的活派给他,理由是“你新兵时期修得最好,熟能生巧”。
他站在军营厕所门口,手里拿着扳手,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他一个A级战力,为什么还要修厕所?然后他回去找幽冥理论,幽冥眯着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灰蓝色眼睛,笑得人畜无害:“啊,被你发现了。”
“你也太好骗了吧……”赤珩蹲在刚修好的灶台边上,双手托着腮,赤金色的眼睛里破天荒地没有嘲讽和幸灾乐祸,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同情。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头还没长开的小银狼,灰蓝色的眼睛又圆又亮,蹲在军营厕所门口拿着扳手,认认真真地修水管,觉得自己在做一个“嫁得出去的好雄兽”。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能怎么办?我那会儿才十二三岁。”幽猎把最后一块砖按实,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
“那也是。”赤珩难得没有怼他。十二三岁的时候他在干什么?在朱雀族的祖宅里追着堂兄们喷火,把长老的胡子烧焦了被爷爷追着满山跑,最苦最累的活也就是被罚抄族规,而且每次抄不到三行就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发现是爷爷替他抄完的。
同样都是族里的天骄,幽猎十二岁在北境修厕所砌城墙,他在朱雀族当混世魔王。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一件事——幽冥不仅让十二岁的幽猎修厕所,还把他骗上战场。
来都来了打一架再走,他之前听野棠讲这段的时候还以为是夸张,现在结合修厕所的事一看,恐怕是真的。
“除了你哥,没人能干出来让幼崽上战场这件事。”赤珩感慨道,然后忽然挺了挺胸膛,语气认真起来,“你帮了小爷,以后小爷罩着你。你哥要是再欺负你,小爷烧了他的狼毛。”
幽猎收拾工具的动作停了一瞬。他抬起头,看着赤珩那张认真的脸,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