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棠心里的优先级天然就低一档。
可是他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他送了尾羽,他帮她烧了野家大门,他每天嘴甜得能把蜂蜜都比下去,他觉得他比翎狩那个走地鸡讨喜一万倍。但跟幽猎这头圆毛大狼比起来,他还是输了。
“他装可怜!他是狼不是狗!”赤珩在树上垂死挣扎。
“我知道啊,”野棠仰头看着他,“他是我的狼。”
幽猎趴在草地上,把下巴轻轻搁在野棠膝盖上,灰蓝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树上的赤珩。他没有说话,没有露出胜利者的表情,只是安静地、温顺地趴在那里,好像真的只是一只被欺负了需要主人安慰的大狗。
赤珩看着那双眼睛,觉得自己的血压又飙了一个台阶。装,还在装。这头狼的演技比他的战力还高。
赤珩站在树杈上,赤红的尾羽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晃了晃,然后整只鸟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
翅膀也不扑腾了,嗓子也不嚎了,赤金色的眼睛看着树下那幅画面——野棠蹲在地上,一手揉着幽猎的耳朵,一手帮他拍掉毛上沾的草屑,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好了好了不疼了”。
幽猎把脑袋搁在她膝盖上,眼睛半眯着,尾巴在草地上慢悠悠地扫来扫去。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赤珩垂头丧气地从树上飞下来,化成人形落在院子里,赤红色的长发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肩上。
他看了野棠和幽猎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默默走进了厨房。幽猎抬了抬眼皮,看着那只火鸟萧索的背影,耳朵动了动——这家伙这次居然没有撒泼打滚,不太正常。
赤珩走到厨房里,打开野棠放甜品的保温柜,从里面端出了一整盘芒果千层、两盒巧克力脆皮雪糕和半锅还没冷藏的珍珠奶茶。他把这些东西全部搬到餐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拆开雪糕包装纸,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又挖了一大勺芒果千层塞进嘴里,奶油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接着吸了一大口珍珠奶茶,黑糖珍珠被他嚼得嘎嘣响。他一连吃了好几口,速度才慢下来,嚼着嚼着忽然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啃了一半的雪糕。
不就是装狗吗。幽猎会装狗,他会做什么?他会喷火,会飞,会送尾羽——对,他的尾羽!幽猎那家伙除了装狗摇尾巴耍心机,什么都没给野棠!
论名分,他赤珩才是名正言顺的那个!朱雀族尾羽是求偶信物,帝国教科书上写得明明白白,野棠收了他的尾羽,按帝国的传统,他就是她的兽夫——幽猎连根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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