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两天,就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夫君!二弟!”
穆浅音一直在大门口等着,看见他们二人回来,立刻扑进了慕容怀澈的怀里,放松地哭了出来。
“夫君,你们没事,可真的太好了!”
慕容怀澈将穆浅音紧紧拥住,轻轻拍着她的背,“我没事,郡主别担心。”
“嗯。”
穆浅音抽噎了几下,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旁边的慕容熠然。
“二弟呢?可有受伤?”
见她有关心自己,让慕容熠然焦躁酸涩的心立刻平稳下来,对她摇摇头,“郡主,我没事。”
“那就好!”
穆浅音拉着慕容怀澈的手朝院子里走,眼眶还红着,声音虽还带着刚哭过的软糯沙哑,却透着浓浓的安心和庆幸。
“我让人炖了参须乌鸡汤、莲子桂圆羹,都是最温补养气的,你们在诏狱那样的地方待了两日,定是没吃好睡好,等下要多喝点,补补元气。”
又转头叮嘱兰芷:“让厨房把艾草和柚叶水备着,待会儿让郡马和二少爷好好沐浴净身,去去诏狱里的晦气!”
“兰心,你去让人把他们屋子里和书房都熏上檀香,窗扉全都打开通风,半点腌臜气都不许留!”
“是,郡主!”
安排好了事情,穆浅音仍紧紧攥着慕容怀澈的手不肯松,眼底是后怕未尽的依赖。
“怎么样?”她隐晦地问道。
“我们就把那两日与太子所说过的话,看见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锦衣卫就放我们回来了。”
慕容怀澈说完,拨了拨她鬓边微乱的发丝,与慕容熠然对视了一眼。
在这两天里,锦衣卫虽未他们二人用刑,可该走的流程都走了一遍。
他们都感觉到,太子此事非常蹊跷,且绝大可能与穆浅音有关。
他们当然不会说,却也让兄弟之间,产生了一些共识。
共同保护吗?
再考虑看看。
*
因顾忌着慕容怀澈几天没休息好,晚上睡觉时,穆浅音十分规矩,穿了最保守的寝衣,命令他好好睡觉。
可慕容怀澈已食髓知味,又与她分别了好几日,正是渴求的时候。
他也没反对,只持着一张光风霁月的脸,温柔又缠绵地亲吻她。
一双大手缓慢地揉动,温柔又有耐心。
穆浅音被他揉得水眼汪汪,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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