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时常宿在书房,二人接触极少,在这段不冷不热的婚姻里,温楠日日勤勉,操持中馈,侍奉婆母。
半年前,柳婉君因身子骨弱,被婆母接到金陵调养,也就是柳婉君出现的这半年,让温楠本就寡淡的婚姻变得更加冷清。
清晨卯时过半,温楠便匆匆起身洗漱,随后去往婆母房中侍奉,顾家老夫人身子骨弱,天一冷就咳嗽,一年到头汤药不断,病情总是反反复复。
顾老夫人天不亮便被咳醒了,温楠恭敬地候在一旁。
顾老夫人不过年过半百,头发却已花白,她捂着胸口猛咳了几声,温楠立马捧上痰盂,一滩带着腥臭的黄痰被吐了进去。
“听说昨日婉君咳疾犯了,怀帆照顾她至下半夜才回书房歇下,你这个做嫂子的也该去看看她。”
“儿媳明白。”温楠一边应道,一边拿起漱盂替她漱口。
“如今中馈是你在操持,你让人给婉君送些补品过去,毕竟她当年是因为怀帆才落下的寒疾。”
顾老夫人一边用汤匙搅拌着碗里的燕窝,一边对温楠各种交代,温楠则站在一旁,乖顺地点头应是。
柳婉君是顾老夫人堂哥的女儿,就血缘来说,与顾怀帆不算太亲,但是顾老夫人对她这个堂哥似乎格外崇拜,连带着对柳婉君也特别疼惜。
“老夫人,大少爷来给您请安了。”有婆子进来传话。
厚重的锦缎门帘被掀开,一道俊逸的紫色身影走了进来,顾怀帆袍子一掀,郑重地对着顾老夫人跪下叩首:“孩儿给母亲请安。”
顾老夫人道:“不必多礼,你也该去上朝了,不必日日来请安。”
“礼不可废,母亲身子不好,孩儿应当来拜见。”顾怀帆依旧是一丝不苟的恭谨。
“好了好了,知道你孝顺,该去上朝了。”顾老夫人连连摆手,府里所有的事加起来也不及她这个儿子的前途重要。
“孩儿告辞。”顾怀帆起身颔首,退了出去。
请安期间,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到温楠。
顾老夫人的眼神往身后瞥了瞥:“叶楠,我这也没什么事了,你也去看看婉君吧,尽一尽你这长嫂的职责。”
“是。”
温楠回了屋子,独自用了早膳,她稍作打扮,就命人带上东西去了幽兰院。
相比于外院的寒冷萧条,幽兰院内欣欣向荣,院内种植了山茶花与腊梅,这时节开的正好。
柳婉君的屋里暖融融的,温楠一走进屋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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