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觉得纪池韵没什么了不起的,宋芷荷也一样,但这两人一人与安国公府亲近,一人与三公主亲近,她可都是周府的人,要是昌兴伯府知道这个消息,还能继续放任她在娘家吗?
如她所想,消息传到昌兴伯府后,齐思明在第二天就来接人了。
虽然他脸色不大好,但人亲自来了,也算是低头,周鸣鹤上朝没回来。
齐氏原本想说几句狠话,周莹却生恐母亲惹了齐思明不高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高高兴兴地上了昌兴伯府的马车。
马车里,齐思明脸色还很冷。
周莹小心地凑过去,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夫君,儿子这段时间经常在动,你摸摸看。”
齐思明的手僵硬地任由她放在肚子上,他是不愿意来的。
但是父母和兄长都劝他暂时先忍忍,又说周莹虽然拿了赝品,但本意也是为了帮她,只是蠢了些,分不清真假而已。
齐思明却不这么认为。
朝夕相处间,他比别人都看得清。
周莹的凉薄自私没有她以为的掩饰得那么好。
虽然她哥是礼部侍郎,他这个走仕途想要有番作为的,自然也更希望能得到大舅哥的提携。
但是这次的画作事件,就是他大舅哥搞出来的。
一个礼部侍郎,会不知道画是赝品?明知道他妹妹是什么德性,肯花三百两银子买走,难道是因为欣赏吗?
大舅哥却任由这一切发生。
他将画送去给引见的人,送到了宫中贵人手中。
当天下午,当他满怀希望的时候,却被上官叫过去一顿臭骂,那画作也砸到他面前。
他从没这样丢脸过,尤其从上官的口中知道。他的升迁是早有定向,即使什么都不做,他也有机会,却因为这幅画直接给毁了。
而最后顶替他的那人,却和周鸣鹤交好。
他觉得是周鸣鹤给他挖的坑。
加上母亲前几日找他长谈,他才知道秦国公府门前还发生了那件事。
这样他还怎么跟周莹好好过?
可当母亲得知周夫人得三公主看重,又逼他去把人接回府时,他就像吞了只苍蝇似的恶心。
他也劝过自己,周莹怀着孕,那是他的孩子。
他也曾期待过这个孩子,但现在,他已经不止这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了。
所以,只触碰了两下,他就用力抽回手。
周莹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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