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代为管教,是臣的福气,臣自然没有意见。”
三公主唇角冷意一扬,似乎是嘲讽,又似乎是轻蔑的恶意:“倒也不是本公主想留她,不过她暂时下不了床,过上十天半个月的,伤好了,本公主的气出了,自然会放她回府。放心,我不会要她的命!”
周鸣鹤揣摩这话里的意思。
果然如他所想,三公主下手有些重,看来人伤得不轻,都下不了床。
他有些心疼。
但那种心疼的感觉才冒出来,又被他压下去。
咎由自取!
如果她安生好好过日子,能有这一出吗?
都是她不自量力。
她以为现在还是一年前,还是纪行周仍是户部尚书的时候吗?
她现在不过一个罪臣之女,三公主要碾死她,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周鸣鹤拱手:“多谢公主手下留情!”
这位脾气不大好的三公主,把人打伤了,还愿意留下她让她养好伤,已经在他的预料之外了。
他提都没提把人接回去养伤。
也许三公主的气还没出完呢?
她自己惹的事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周鸣鹤站在原地,看着三公主的车驾走远,又看一眼三公主府,转身离去。
确定纪池韵并不是得了三公主青睐,相反是得罪了她,他的心情很复杂。
他想到了连着几天都被留在安国公府的宋芷荷。
纪池韵娘家遭遇巨变后,人也变得迟钝愚蠢了吗?
周鸣鹤心事重重地回府。
齐氏在正屋等候良久,看见他将礼物又原封不动的提回来,再看他满脸沉郁晦暗、心事重重的模样,她心急地问:“还真叫那小贱人巴结上了公主,那公主就真听她的,不见你?”
周鸣鹤顺手将礼物放在桌上,长长的吐了口气:“她自己做了蠢事,得罪了三公主,三公主重罚了她,给她脸面说是留她小住,实际上是让她在府里暂时养伤,等伤好了再放她回来。”
他语气冷淡,心里又闷又堵又气又恼。
她这份罪,是为了和离而承受的。
她就真的这么想和离吗?想逃离他身边吗?
他是不是该成全她?
不,他凭什么要成全?
她纪池韵只能是他周鸣鹤的女人,活着是,死了也是!
齐氏听得放下心来。
纪池韵要是好了,她心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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