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好。
现在听说纪池韵没讨到好,还被重罚受伤,她顿时眉飞色舞。
“我就说这是个不省心的,一点没有芷荷懂事。安国公府的老夫人现在对芷荷可好了,更重要的是,芷荷心里有咱们周府。纪氏无子,人还悖逆,成了罪臣之女不说,又得罪了三公主,这可是皇家的人。儿啊,你心里得有个成算。”
周鸣鹤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
三公主第二天进了宫。
她是不想的。
她觉得,纪池韵对不起表哥,就算这是一幅真迹,她也不想替她呈给母后。
可转念又想,表哥明显还放不下,不如让她真的和离后承诺永远离开京城。
人不在眼前了,表哥大概就会真的慢慢放下了。
所以她才不太情愿地跑这一趟。
凤仪宫她常来,尤其是驸马离京办差时,她就会来宫中陪伴母后。
殿内暖意氤氲,皇后端坐在铺着玄色织锦软垫的凤椅上,鬓发梳得一丝不苟,头戴赤金点翠凤冠,气度雍容沉稳,自带六宫之主的威严。
此刻她凤眸微沉,两名犯了错的掌事宫女垂首跪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额头贴地,大气不敢喘。
“拖下去各罚三月月例,降为粗使,闭门思过一月,日后再犯,绝不轻饶!”
两名宫女连连叩首谢恩,被殿外侍卫轻声带了下去。
“母后,又有谁惹你生气了?我替你好好教训她!”楚灵溪提着裙摆缓步而入。
见她进来,皇后沉肃的神色如春雪消融,眼底瞬间漾起柔暖笑意:“都是些平常琐事,下人做事毛糙,惹了乱子。不过也不要紧,已经处理过啦。”
“我就知道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母后!”楚灵溪献宝一样从李尚仪后里拿过卷轴,“今儿我特意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皇后笑着说:“又从哪里弄到谁的画来拿给我鉴赏?”
“是母后喜欢的!”
“哦?我喜欢的画作可不少,你说的是哪个?”
“浮云散人!”楚发溪直接揭开谜底。
皇后脸上浮现一丝兴趣,伸出手,把画轴接过来,亲自打开,眼神中已经带了期待。
楚灵溪脸上露出一丝笑来,心想,母后果然对浮云散人的画没什么抵抗力。
但皇后展开画卷,只看了一眼,就兴致缺缺地放到一边,有些失望:“调皮,你拿副赝品过来,是故意考较本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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