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树日常服用的汤药相克。
两者一起用,份量还特意加重,导致薛玉树吐血暴毙,普通的仵作压根查不出来,
只会当作急症猝死,瞒天过海。
寄萍面对被搜出来的铃兰香丸,辩无可辩,面色苍白,跌坐在地,随即冷笑连连。
“是我做的又如何?谁叫薛玉树虐待我,我不是正室夫人,世子一旦心情不好,我就要遍体鳞伤,
我就想要他死,想要解脱。”
薛莹川则是否认,“这碗安神汤我是好心相送,没有恶意,
这药是母亲要大夫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怀疑就怀疑常氏,
她又不是玉树的亲娘, 估计早就看他不顺眼,所以想要提前送他下地狱。”
常氏闻言满脸的震惊和背刺,还没来得及解释,
薛懋堂怒不可遏地扬起一巴掌扇在常氏的脸上,怒吼道:“你个毒妇,好狠的心肠!
设计毒杀玉树,还利用莹川的单纯来陷害,我当初就不该娶你这种女人!”
这一巴掌来得太突兀,陆江来距离地远,都来不及阻止,
不可置信地瞪着薛懋堂,对待自己的妻子这般粗鲁,听一面之词就定了罪。
常氏捂着脸,忍不住发疯般的大笑起来,用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薛懋堂,
嘲讽又愤怒,“你真不是个男人啊,对我这么多年的冷漠,
完全无视我为我操持中馈,任劳任怨地给你安顿后宅,不让你有后顾之忧。
而你呢,不喜欢我就罢了,我老了病了不加掩饰地无视我,
得知贤妃与我不亲近,指责我不会维系,如今儿子没了,女儿犯错,
你就要把我这个毫无价值的老妇拉出去顶罪,薛懋堂,你没有良心!”
常氏红着眼睛一阵歇斯底里,她这一辈子活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还有你,薛莹川,你这个白眼狼,我真是白疼你了,我怜你年轻丧偶,
没少体恤你、照顾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果然是薛懋堂的种!”
薛懋堂不希望常氏继续胡说八道,让人看了笑话,尤其在丹阳公主跟前。
他明显感觉到公主看他时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住嘴,还想狡辩!”
薛懋堂厉声呵斥,想要吩咐人将常氏这个疯子捂嘴带走,下一刻却听常氏讥诮的眼神和令他意料不到的话。
“薛懋堂,你知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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