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也守不住啊!”
“若成都城破,张献忠的贼寇入了城,这些银子,殿下还能守得住吗?福王、楚王的下场,殿下难道忘了?”
“银子是死的,人是活的!今日殿下拿出几分闲银,换来的是精锐死守成都,保的是殿下的性命和蜀藩的宗庙香火。
若城破人亡,就算府中银山堆到天上去,不过是给流贼做了嫁衣!”
朱至澍的面颊抽搐了几下。
身旁的太监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耳语:“殿下,休听这腐儒危言耸听,他们就是来诈钱的。”
朱至澍挥退太监,觉得是时候给这些文武一个台阶下了。不给点骨头,这帮疯狗怕是不会走。
“罢了罢了。”朱至澍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摆了摆手,“既然秦总督和刘大人把话说到这份上,孤也不能看着将士们饿肚子,长史!”
“臣在。”王府左长史连忙出列。
“从府库里,拨五万两白银,五万石粮食,充作军用。”
朱至澍咬着牙,心疼得肝颤,“这可是本王平日里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再多,孤是一分也没有了!”
五万两加五万石粮食,放在平时绝对是不少了。
可现在是大军压境,国破家亡在即。
蜀王府的庄田占了都江堰灌区沃土的七成,掌控着四川最赚钱的盐井、茶引。
陛下更是在密信里明言,府库里的钱粮少说有两千万两!
秦良玉重重踏前一步。
“殿下的好意,将士们心领了。”
她手按剑柄,直接无视了朱至澍难看的脸色,从怀里掏出那卷明黄色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大殿内的人听到这八个字连忙跪地叩首。
秦良玉双手展开圣旨,声音洪亮,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朕自临御以来,流寇肆虐,生灵涂炭。蜀藩世守西蜀,与国同休,当此危局,理当共扶社稷!”
“着暂借蜀藩王府一应积储,专充成都城防、御寇军饷之用!事后以川省盐课、田赋逐年抵还。”
“所有银两粮草,由秦良玉会同四川巡抚、巡按御史、布政使司、蜀府长史司,共同清点造册,各存备案,按月具本奏报,分毫不得私用!”
“尔等文武、藩府,当同心戮力,共保蜀土,毋得推诿观望,致误大局。钦此!”
大殿内鸦雀无声。
朱至澍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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