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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兄弟,你这也是天意弄人吗,怎麽好巧不巧撞上十二娘在赌坊对面摆摊?我怕你到时死得一头雾水……丁松言一边腹诽,一边含笑对罗十二娘道:
「我去打声招呼。」
他站起身来,绕过木栏,朗声喊道:
「少东家!」
正要走入银钩赌坊的刘成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见多日未见的丁松言笑着靠近。
「丁兄弟,真巧啊。」刘成示意身旁几名蹈海帮帮众站远一些。
丁松言寒暄了两句,压低嗓音道:
「刘兄,你最好不要再来银钩赌坊了,把这里交还给你义父或帮里别的人。」
这……刘成精神一紧,瞬间就出了层白毛汗。
在他心里,丁兄弟可是能行非常之事的非常之人,对方如此郑重地告诫自己不要再来银钩赌坊,必然事出有因,足够严肃,不能等闲视之。
又是哪家哪派哪个邪魔外道盯上银钩赌坊了?刘成见丁松言未往下解释,凝重点头道:「好。」
不错,听劝就还有活的希望……丁松言转而问道:
「听闻你们蹈海帮胡帮主被戴玉女脸谱的人袭击了?」
「是,受了些伤,但不重。」刘成看着丁松言的脸庞,只发现了好奇与探究。
他并不觉得那男性「玉女」是丁兄弟假扮的,武功路数都不一样。
他义父时至今日还认为对方使用的是「归墟神功」。
「你们这是得罪了谁?」丁松言疑惑问道。
「我也不知。」刘成摇了下头,「我甚至怀疑义父成了别人『杂戏』里的道具,事情本身与蹈海帮无关。」
聪明啊……但也只猜对了一半,为何袭击你义父还真和蹈海帮有关……丁松言关心了一句:
「胡帮主最近可还好?」
刘成左右看了一眼,突然压住了嗓音:
「伤势无碍,但精神不太好,成了,成了惊弓之鸟。「他每晚都会换睡的房间和陪的人,我伤势好了大半後,最近两晚他都躲到了我那里,今晚似乎还会来。」
瞧瞧,瞧瞧,好人有好报啊,我刚救了刘兄弟一命,他转头就把他义父的行踪告诉了我……丁松言颇有感触地对刘成道:
「可能到了危急关头,你义父才发现最能信任的是你,各方面都是。」
又聊了几句,丁松言转身走向罗十二娘的摊位。
刘成略作斟酌,霍然按住胸前,对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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