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会暗示更多,情绪更浓烈一些。
但这不是全部,用两种方法分别寄去一封信这个行为本身才是最大的暗示,同时,两封信参照着看,能解读出更多言外之意。
罗十二娘乜了丁松言一眼:
「我怀疑你在嘲讽我。」
「怎麽会?十二娘你如此受欢迎,哪可能缺少好友?」丁松言这是真冤枉啊。
罗十二娘望着平南街上的人来人往,沉默片刻道:
「有些人会躲着我,有些人不想只做友人。」
这掌柜的忽然自嘲一笑:
「到头来,我能说说话又不担心对方误会的竟只有你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
「大家所求不一样嘛。」丁松言没用开玩笑的口吻,「对十二娘你,我不是求色,是求才。」
「把贪求别人功法说得这麽清新脱俗。」罗十二娘一阵好笑。
对类似的话语,她都已经麻木,不气了。就这样,两人坐在街边,看着箩筐,闲聊起来,时不时招呼客人,卖出十二娘亲手做的那些小玩意儿。
天色渐暗,箩筐内的东西越来越少,罗十二娘看了眼斜对面生意兴隆的银钩赌坊道:
「你上次真的警告胡朝辉了吗?这银钩赌坊和以往一样,没任何收敛。」
「警告了,但当时我在假扮归墟教的人,胡朝辉可能以为那是场面话或遮掩身份的话语,如同玉女脸谱一样,因此没当回事,武禁司和承天府估摸着也是这麽想的。」丁松言思索着回道。
他之前还想着过段时日去胡朝辉梦里看下对方曾经的奇遇和为何在自己纳天地气机於已身时心神被夺,谁知那蹈海帮帮主从那晚起,夜里宿於哪个房间,除了他本人和陪在身旁的几个,不再让别人知晓。
丁松言一个梦境一个梦境搜寻过去,还是能找得到胡朝辉,但这耗时太多,变数太大,武禁司和承天府的人说不定还在暗中盯着,他只能暂时偃旗息鼓,等胡朝辉逐渐放松警惕。
罗十二娘轻轻颔首:
「天意如此。」
她嗓音平和淡然,但丁松言却听出了杀意坚定,微微一笑道: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两人说话间,一辆马车停在了银钩赌坊的门口,套着皂色长袍、脸色残余苍白的刘成走了下来。
重伤初愈的他来巡查自身负责的产业了。「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少东家?伤势都没全好就来银钩赌坊了……」罗十二娘看着那个方向,随口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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