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鬓厮磨根本不够。
他一个转身把她按在沙发上,就加深了这个吻。
她从未给他下过兽药,可每一次触碰到她的身体,他却失控得仿佛吃了几十斤兽药。
每一次,都恨不能将她拆骨入腹。
“苏棠……”
心口的疼依旧清晰,对她的渴望也格外滚烫,霍战淮觉得这么压着她也不够。
他又把她抱到他身上,隔着布料,狠狠地硌着她,可他依旧觉得不够。
他想……
只是,她现在完全不清醒,他不能趁人之危。
他只能一遍遍吻着她,握着她,解渴。
可饮鸩止不了渴,倒是让他心底的渴望更是如同野火一般焚烧。
恨不能明天他俩就能办婚礼,洞房花烛。
体内的凶兽已经彻底苏醒,疯狂叫嚣着想占有她,他不敢乱动,只能紧紧地抱着她,把脸埋在她身上,竭尽所能让自己平复。
平复不了。
她那绵软的小手还特别不老实,在他胸肌腹肌人鱼线上肆意游移。
一遍一遍在他身上点火。
而她的手还在继续往下……
霍战淮身体紧绷,用力握住她的手,哑声说,“苏棠,我带你去吃烤鸭。”
“烤鸭?”
苏棠掀起眼皮,迷蒙着一层雾气的桃花眸中带着茫然与不解,“为什么要吃烤鸭?我又不喜欢吃。”
“什么?”
霍战淮愣了下。
他俩第一次见面,她迷迷糊糊中就把他当成了烤鸭,还咬他,怎么会不喜欢吃烤鸭?
他忍不住问了句,“你总是把我当成烤鸭,你怎么会……”
“什么烤鸭?”
苏棠嫌弃极了,“你明明是鸭。”
“梨梨花钱给我点的鸭……”
“我又不傻,钱都已经花了,不亲白不亲!”
说着,她又微微撅起嘴,往他唇上贴去。
霍战淮依旧不明白她口中的鸭具体指的是什么,不过他也隐约意识到,不是烤鸭。
他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之人,但莫名的,他特别想知道她口中的鸭到底是什么东西。
沉吟片刻,他还是试探着问,“那你说我是鸭,指的是?”
苏棠丝毫没考虑过实话实说的后果,理直气壮说,“鸭就是出来卖的男人啊?”
“会所你知道吗?鸭就是会所里面伺候人还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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