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看来一切如张德全想的那样。
“陛下这是在宠幸谢娘子了,这一来,满天的云彩就散了,回去吧。”
张德全脸上的皱纹都闪开了,背着手带着手下的太监转身离开。
何安又在门口站了少许,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经此一夜,皇帝对谢锦宁更不可能放手。
谢锦宁能留在后宫,让他贴身伺候,是他唯一的念想,自己多次帮助皇帝留她,此等私心,让他心里生痛。
他从怀中掏出那只精巧的小荷包。
那是他刚去侯府的时候,谢锦宁给他的赏赐,原本是想转交给皇帝,邀个宠,却被他偷偷留下了。
他轻轻捏着小荷包,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大殿门口。
帷幔轻垂,鎏金烛台上的红烛燃至半截,帐中弥漫着龙涎香与女子发间茉莉头油混杂的气息,清甜带着心悸的暧昧。
谢锦宁俯身时,一缕青丝从肩头滑落,扫过傅彦卿紧绷的喉结。
傅彦卿呼吸急促,蓬勃胸肌起伏如海浪。
他是天子,朝堂上翻云覆雨,沙场上运筹帷幄,何曾有过这般被动时刻。
喉中溢出的闷哼被他强行压碎,他忽然伸手,掌心贴上谢锦宁的腰,猛地翻身,锦被翻卷如浪,将两人位置颠倒。
谢锦宁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便躺在枕头上,慌乱间,她拉过锦被盖住脸
烛影摇曳,帷幔上映着两人交缠的影子。
风雨将至,船只寸寸拉起风帆。
龙涎香的气息愈发浓稠,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
谢锦宁忽然觉得颈侧一烫。
她愣了一瞬,迟疑地将锦被边缘拉开一条缝隙——
傅彦卿的鼻底,正涌出鲜血。
“陛下!”
谢锦宁惊呼一声,什么羞怯都顾不得了,猛地推开他坐起身,青丝散乱:“您怎么了?可是头疼?还是心口痛?”
“多嘴!”
傅彦卿狼狈至极,天子威仪碎了一地。
他一把将她重新推倒在枕头上,拉过锦盖住她的脸。
黑暗里,谢锦宁听到他的声音带着恼羞成怒的低哑:
“不许看。”
谢锦宁在锦被中眨眨眼,心跳如鼓。
片刻寂静。
傅彦卿忽然顿住。
“这是什么?”
谢锦宁再次将锦被从脸上推开,顺着他的目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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